“你说祖母会如何处置杨柳？听说当年冯嬷嬷可是救过祖母的命呢！”

    曾经救过自己命的仆人，如今仆人的女儿却差点害死了整个晋王府。

    这些命，如何算得清楚？

    屋内，冯嬷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儿，又看向老太妃。

    “娘娘，这……这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冯嬷嬷如何能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背叛！

    杨柳跪在那里，也不敢扭头看自己的娘，只是一味地磕头。

    “奴婢该死，只求娘娘不要牵连奴婢的娘亲，奴婢愿以死谢罪！”

    老太妃垂眸看着杨柳，声音冷淡。

    “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晋王府上下这么多条人命去赌。”

    若那日不是鱼宝找回家里来，若不是鱼宝及时烧毁了那块木牌。

    即便她已经将晋王府那么多人遣散，也还剩下十数人。

    那么多条人命，她不可能心软。

    “给你们母女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

    老太妃话音落下，抬脚便走了出去。

    冯嬷嬷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娘娘，老奴愿替女儿偿命！”

    李嬷嬷却站在冯嬷嬷面前，挡在了她与老太妃之间。

    “或许你先问问，究竟她为何会出卖王府。”

    冯嬷嬷一脸茫然，回头时，只见杨柳脸色煞白地看着自己。

    “娘……女儿不孝……”

    得知女儿是在守孝期间与方家派来的细作有染，冯嬷嬷一阵恍惚，差点直接撅了过去。

    “你，那是最疼爱你的爹！难怪，难怪你在你爹死后，就不愿见我，我以为，你是怨我……”

    冯嬷嬷当即哭晕了过去。

    老太妃在门外听着，声音有些低沉：“给她一笔钱把杨柳安葬了，让她走吧。”

    他们处死了人家的女儿，又怎能再将人留在王府？

    她与冯嬷嬷的主仆情谊，已经断了。

    就在此时，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握住了老太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