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五弟是被你所害!我晋王府对你们一家不薄,你竟就这样待我们家!”
杨柳别过脸去,闭上眼睛不想面对。
萧止戈垂眸看着她,若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此刻他有多冷静,心里的怒火就有多大。
“你把信件的什么内容告诉方家了?”
这才是他最在意的地方。
“什么时候来信,是急信还是普通家书,信件的内容我根本接触不了,也没办法告诉他们。”
这也是为什么,杨柳能够继续心安理得地待在晋王府。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将信件内容告诉方家,晋王府的落魄跟她无关。
如果硬说她哪里对不住晋王府,那就是五公子的疯病。
她曾经问过方家药送过来的那个人,这药会不会把人给吃死。
晋王府对她不薄,她不想用自己的手杀死他们。
当时方家告诉她,这个药是不会让人死亡的。
所以她也就继续将这个药放在吃食里。
她想,即便小公子吃了这个药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至少保住了性命,不是吗?
后来小公子疯了,她也曾经害怕过。
可转念一想,对比即将被处斩的四公子,以及生死未卜的大公子和王爷。
五公子只是疯了,被关进疯人塔,似乎成了最好的结局。
她一直这么安慰着自己。
直到小小姐的到来,她也没想到晋王府还能重新振作起来。
说实话,她是高兴的。
因为晋王府对她一家实在太好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能在权贵府里当差,是最好的选择。
而这些权贵里,晋王,恐怕是少有的好人家了。
晋王府的主子有手段,却不会太苛责下人。
方家让她将诅咒的小人放在晋王被褥里,她并不知道,那是皇帝的八字。
那日方寅旭带人闯入晋王府时,她才知道,原来那是皇帝的八字。
重新回到王府时,她一直很担心。
晋王做事雷厉风行,定会很快锁定放置木牌之人的范围。
只是她等了
又等,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殊不知,原来晋王是在等方家联系她。
“王爷是何时发现奴婢有问题的?”
杨柳想死得明白,抬头看向萧止戈。
“从你回王府开始,我就一直在派人盯着你。”
果然。
杨柳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听见萧止戈问起信件的事,萧越然心底一凝。
“父王可是觉得,她告诉方家信件的事情,便是暴露了我们对战事的安排吗?”
这下就连方蔓凝也震惊不已,担忧地看向萧止戈。
毕竟此事涉及南境安危,搞不好便是一个通敌叛国,牵扯九族的罪名。
更别说,这次萧止戈战败,可是死了许多南境军的士兵!
杨柳惊恐地摇着头。
“不,不可能,奴婢只是将何时来信告诉他们了,怎会涉及战事安排?!”
杨柳虽然背叛了晋王府,可是她还深爱着自己的母亲。
如果此事涉及南境战事,那就是通敌叛国的罪名,就会牵扯她的母亲。
幸而萧止戈摇了摇头,让她松了一口气。
“杨柳根本没有机会接触信件,而且,京城距离南境战场那么远,即便杨柳看到信件的内容,知道我们要做些什么,方致远也得等着一来一回的路程。”
“即便是八百里加急,方致远也来不及在我们出发之前做出部署,更别说我送回京的信件里,根本就没有关于战场上的安排内容。”
虽然萧止戈很恼火杨柳背叛了晋王府,但他还是保持了理智,并不会将南境的事情推卸到杨柳身上。
杨柳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连忙叩首道:“王爷明鉴!”
萧止戈瞥了她一眼,随后很快就不再去看她。
因为在萧止戈眼里,她做的这些事已经是背叛了晋王府,说什么也逃不过去的。
他之所以会问这么多问题,也只不过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在中了埋伏后,他一直怀疑是方致远在军中安插了细作。
如此才会那么清楚他的安排,提前让永昌侯做好接应的准备。
可是听杨柳的意思,方致远虽然在王府安插了眼线,却也只不过是知道了他究竟什么时候送信回来,都只是得到一些普通的消
息罢了。
比如,如果信送得很急,说明战事出现了变故,出大问题了。
但如果信只是一些普通的家书,那也就说明战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