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皇兄,文远伯在殿内喝醉了酒,发酒疯,臣弟便替他醒了下酒,结果他依旧不依不饶地口不择言。”
萧止戈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臣弟听闻皇兄近日有些重要的国事交到文远伯手上,担心会误了大事,便先将他的下巴卸了,避免他胡言乱语,扰乱了皇兄的国事。”
“臣弟是个武人,不懂得拐弯抹角,行为上可能有些过于直率,让文远伯受了惊吓,请皇兄恕罪。”
话毕,他甚至还给皇帝告罪,萧砚景更是不可能责怪于他。
跪在地上的文远伯捂着下巴,口水哗哗地流,额上的汗都能媲美流出来的口水了。
还没等萧砚景开口,萧止戈怀里的鱼宝歪着头看他,眉头紧皱。
“伯伯,你怎么长这么大还流口水呀?羞羞~”
她将手放在耳朵下面扒拉了两下,一脸嫌弃。
“噗!”
不知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砚景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来人,赶紧把文远伯抬下去,找太医给他诊病!”
“是!”
宫人们连忙上前来,七手八脚地将文远伯抬了出去。
而永安殿内,宫人们也在慌张地收拾着东西,生怕待会儿陛下进来看见乱糟糟的,会怪罪他们。
殿外,小鱼宝丝毫不知这殿里乱成什么样,只是附在爹爹耳边,低声道:“爹爹,那个伯伯好黑啊!”
“鱼宝可是看到了什么?”
萧止戈从不遮掩自己是个护短的人,文远伯方才确实惹恼他了。
小鱼宝忙道:“他手里沾了人命噢~而且他眼下浮涨赤红,师父说,这是大贪官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