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他放心个鬼!
陆寺年闭了闭眼,认命地问道:“王爷想知道些什么?”
萧止戈不屑地嗤笑道:“本王只想知道真相。”
“王爷,恕下官直言,如今的晋王府今非昔比,您既然已经掌握了李达这个人证,那就管好这件事,下官想,江家不会对萧家四公子穷追不舍的。”
陆寺年想活。
若只是一个萧南星的案子,他最多只是削官,江家也不会追杀他。
但若是把江家咬下来,别说江家了,恐怕丞相也不会放过他。
萧止戈更是气笑了。
“本王即便今非昔比,想碾死你和江家也是易如反掌的,你没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
陆寺年脸色煞白,睁开眼看着这父子二人,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提丞相的名字。
可晋王不可能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丞相。
萧止戈勾唇道:“你以为,本王被削了兵权,就怕了他方致远?”
“王爷,您明知道斗不过,为了几位公子的性命,又何必要去硬碰?”
他一副为你好的模样,真是将萧临崖恶心到了。
“我晋王府的五,六个孩子都不是孬种,你休想用这样的事来威胁我父王!”
听着萧临崖说六个孩子,萧止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孩子也终于知道,这是一家人。
“所以四公子的命,真的不重要吗?”
陆寺年抬眸,青紫的眼皮艰难地掀开,直勾勾地盯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