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太妃娘娘。”
因着太子在此,萧临崖离开刑部,无人敢阻挠。
狱卒看见萧临崖离开,绝望地闭上双眼。
完了,萧临崖活着出去,那么死的,便是他们了!
谁会想到,晋王府失了圣心,眼看着就要落魄了,竟又生生地爬了起来!
萧止戈怀里抱着小鱼宝,却见她眼睛一直盯着那几个狱卒。
他脚步一顿,低声问道:“鱼宝看见什么了?”
小鱼宝趴在爹爹耳边,用小气音,奶声奶气道:“爹爹,他们好奇怪,脸上有死气哎!”
萧止戈眸色一凝,视线落在那几人身上。
林诚察觉不对劲,凑过去低声道:“王爷怎么了?”
“找几个亲卫跟着那几个狱卒,看看他们都去找谁。”
“是!”
林诚立马领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就连萧止戈也愣住了。
“林诚的腿……”
“父王,正想跟您说这事,方才林叔,一脚踹翻那个蒙面人,甚至迅速将牢房门关起来,这才让那些官差愣住,没将儿子当成逃犯打杀了。”
萧临崖踉跄着走到萧止戈身边,对父王怀里的小奶娃很是好奇。
“是鱼宝的功劳噢!”
小鱼宝瞬间举起手,等着人夸夸。
“是,多亏我们家鱼宝!”
萧止戈轻轻刮了刮鱼宝的小鼻子,满脸宠溺。
包括萧临崖在内,看着萧止戈这个温柔的神情,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出了大牢,萧临崖疑惑地看着亲卫,又转头看向父王。
“父王,这是,咱们王府的马车?”
他那豪华亲王座驾呢?
萧止戈轻咳两声,给儿子一个心理准备:“回王府再说吧,最近王府,变化有点大。”
萧临崖拖着伤腿上了马车,头一回颠着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