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痒。
“噗!”
萧止戈抬眸,只见林诚几人憋得满脸通红,强忍着笑意。
他有些不悦地挑眉,顿时吓得几人头皮发麻,不敢再动。
小鱼宝疑惑地看着他们,萧止戈垂眸,把玩着手上的小瓷瓶。
白色的瓷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萧止戈看得出来,这瓷瓶绝非凡品。
而且方才那些药汁,隐约能尝到些人参的味道。
萧止戈心中带着些探究,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他记忆有点混沌,但眼前的小孩真的和自己太像了。
若真是他的孩子,他自是要负责的。
小鱼宝举起小胖手,伸出三根手指。
“鱼宝三岁八个月辣!”
快四岁了,那就是将近五年前。
他那时曾在南边善州追捕南越细作,曾中了毒失踪三日。
难不成是那个时候?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不知是不是药汁起了作用,缓了缓便恢复了些力气。
他尽量让自己神色软和些,向来不苟言笑的煞神,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鱼宝,爹,咳,带父亲去见见你母亲可好?”
身份转变失败,爹爹什么的,他真的说不出来。
小鱼宝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爹爹跟鱼宝来!”
小家伙背着小手走在前面,从后面看着像胖乎乎的小鸡崽。
萧止戈有些虚弱,但胜在身体底子好。
林诚替他找来外袍,他披上外袍,迈开长腿几步就越过了小鱼宝。
“爹爹你真笨,走太快鱼宝跟不上啦!”
萧止戈看着她穿得圆滚滚的,煞是可爱,单手就将她捞进怀里。
“是你笨。”
萧止戈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心情莫名地变好了。
有个这么可爱又聪明的小女儿,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如今王府没有其他奴仆,为方便照顾,方蔓凝被安排在萧止戈隔壁房间。
萧止戈推门而入,李嬷嬷看见他醒了,惊喜地站起来。
“老奴见过王爷,王爷您刚醒怎么就过来了呢?方姑娘有老奴照顾,王爷放心吧!”
萧止戈眉头一跳。
那姑娘姓方?
多少有点晦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