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而刺耳,在栖梧峰坐席区这片死寂的空气里,像一把锯子在锯所有人的神经。
他歪着头,笑得像一只玩弄半死老鼠的猫。
“我啊……被贬了呀。”
他特意把“被贬了”三个字拖得很长,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翘。
翘出一个油腻的弧度。
他的眼睛在笑,嘴角在笑,连他脖子上的青筋似乎都在笑。
“从内门贬到外门……所以……才有资格被安排进这场大比之中呀……”
他停顿了一下。镣铐不再响了。
他的目光从慕清霜的脸上移到她身后的栖梧峰坐席上,慢慢地扫过每一个女弟子的脸。
每扫过一个,他嘴角的笑就深一分。
“再说了,清霜师姐,咱们当年擂台上那段旧情……”
他把“旧情”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得像一锤砸在生铁上。
“我可一直忘不了。”
慕清霜的脸色惨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嘴唇本身在抖,是整个身体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