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杀了人……”
“再治他个滥杀同门之罪。”
“……”
“不。”
他忽然改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微不足道的细节。
“等不到治罪。”
他偏过头,看向床上的刘芒。
“一个灰衣杂役……一拳能把体修的护体金甲罩打成碎片。要抓捕这种人,必然会遭到激烈反抗。”
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在抓捕过程中……”
“‘拒捕反抗,就地格杀’。”
这四个字,他念得比前面任何一句都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砖上。
但屋子里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赵赤峰收回手,负在身后。
他站在内厅中央,背后的灵剑在昏暗的光线里散发着冷光,身侧的龙涎香炉里烟气袅袅升起,将他瘦削的身形勾勒得像一尊从阴影里浮现的杀神。
“我要他死。”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语气始终保持着他独特的从容……不是慷慨激昂,不是咬牙切齿,而是那般的平静……
“还要他死得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