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见问不出什么，索性也不再追问。

    他目光一转，再次落在那通天神榜上，凝视着那个高悬榜首的名字……

    求败！

    “此人是谁？”杨枫直接问道，“什么来历？”

    简自在闻言，眸光微动，竟没有隐瞒。

    “他与你类似。”她声音轻缓，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赞叹，“同样出身于灵阶宇宙，自微末之中崛起，一路横推，生猛得一塌糊涂！”

    说到这里，她眼中竟浮现出一抹追忆之色，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惊艳！

    “他当年闯‘百炼破神’时，我正好在场。”简自在轻声道，“三息登顶……万古未有！”

    “那一幕……”她顿了顿，似在回味，“至今无人能及。”

    杨枫沉默。

    见杨枫沉默不语，简自在嘴角微扬。

    她太了解这类天骄了……骨子里都刻着不服输的傲气，越是见到更强的存在，越会激起战意。

    “你可别不服。”她轻笑一声，忽然话锋一转，“你可知这天坑的来历？”

    杨枫眸光骤然一凝！

    在他的了解之中，这天坑本就是书院的手笔，但是如今提起求败，再次被问起这天坑的来历……

    天坑……晋升的第二条路……书院的试炼……那道恐怖的未知意志……贯穿一到九重天的通道……

    种种线索在杨枫脑海中串联，顿时一个骇人的猜测浮现……

    “难道……”

    简自在似笑非笑，直接印证了他的猜想：“没错，这天坑……就是求败当年打上来的！”

    她抬手一挥，虚空中浮现出九重天界的投影，其中一道漆黑深邃的通道贯穿始终。

    “而你之所以只在第七重天遇到那道拳意，是因为……”

    她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抹震撼：

    “求败到了第七重天才开始用拳！”

    “而在此之前……”

    “一到六重天……”

    “他只用了一指！

    “一指……点爆六重天！”

    简自在的眸光越发璀璨，仿佛回溯到了那个辉煌的时代。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

    “一指点破了一到六重天……”

    “一拳打穿七至九重天！”

    “强势无比，盖世无双！”

    “这种天骄，哪怕是放在观玄宇宙的历史长河中，也是万古无一的存在！”

    “与他同处一个时代，是幸运，也是悲哀……”

    “幸运的是，他一人之力便可推动整个时代前进！”

    “他开创的修行法门，让无数人突破桎梏！”

    “他留下的传承，造就了无数强者！”

    “他走过的路，成为了后世仰望的巅峰！”

    简自在的语气渐渐低沉，感概：

    “但悲哀的是……”

    “无论你如何天资纵横，如何举世无敌……”

    “在他面前，都将黯然失色……”

    “人间剑主的时代，群星璀璨……”

    “观玄纪元，天骄辈出……”

    “但唯有他那个时代……”

    简自在抬头望向通天神榜，目光定格在那个至高无上的名字上：

    “唯留他一人之名……”

    “求败！”

    “有人走他曾经走过的路，证他所成就，岁月之中寻找他的影子……”

    “却都不是他……不及他……”

    “璀璨而辉煌……却犹如昙花一现……”

    “杨族之人曾有人断言，若他还在……定当独尊一个纪元！”

    此刻的杨枫，早已有些失神……

    灵阶宇宙……微末崛起……横推一切……能别人所不能……

    这不正是他的路吗？

    可此人，竟比他走得更快，更狂，更绝！

    这是一尊怎样精彩绝伦的生灵？

    这时，简自在忽然回过神来，眼中的追忆之色如潮水般褪去。

    她轻轻摇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扯远了。”

    “现在与你说这些，或许你还理解不了。”

    她话锋一转，眸光重新落在杨枫身上，“但你可知道，当年他如你这般来到这里时，是什么境界吗？”

    见杨枫沉默不语，似乎仍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简自在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万法境……”

    “当然，对你……对于外界常说的话，应该是相当于……”

    “御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