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残缺的，你得找到完整的功法。”

    “但如果是完整的功法，那你只能寻找另外一条路，一条能到达破圈的路。”

    “这也就意味着，你极有可能需要重修！”

    “因为不同的法之间的修炼，若是起了冲突，轻则境界倒退，重则生死道消，不入轮回。”

    “这就是当今旧法的现状。”

    说到这，战天行顿了顿，道：“那你可能就要问了，法皆是人创，为何不自己创一个法？”

    “对，这不只是你一个人这么想，其他修炼者也同样想过。”

    “不过这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创法，那就意味着要走出一条新的路，一条未知的路，几乎没有人走过的路。“

    “而在这一条路上摸索，可能需要耗尽一个人的一生！”

    “所需要的时间是极为漫长的。”

    “并且凶险程度，无法估量，走错一步那就是万丈深渊！”

    “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

    “可以，但没必要。”

    “所以在天道境之外，除了神道境，其实还有一个很少人走的路，那个就是……独开一道！”

    说到这，战天行看向杨枫，道：“你可知在旧时代的人们是如何修炼这个神境的？”

    杨枫不语，静听下文。

    只听战天行继续道：“神性。”

    “神道境最为标志性的力量便是那神性！”

    “一到十成神性！”

    “拥有的神性越多，一身实力也就越强。”

    “但是与此同时，自身的性格也会发生变化，那就是极致的冷漠与无情！”

    “神性的到来，意味着人性的消失，这放在以前是无法改变的一个事实。”

    忽然，战天行的眸子之中，出现了一抹炙热的光芒，那是一种狂热！

    “直到了那个男人的出现，他同样也站在了神道之初，了解到了神性，说……错了。”

    “他认为人就是人，神就是神，修炼不应该将自己的真我给修没，不应该修的不再是我。”

    “于是……他在神道境的基础之上，独开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