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的工作嫌枯燥,短期的工作嫌钱少,现在正是心比天高的时候,觉得发传单、端盘子觉得丢面子,成天只想着在外面厮混。
抽烟、喝酒、勾搭那些同样年纪不着调的小姑娘,哪一样不要钱?
家里不给,就去找学校里看起来好欺负的软柿子捏,或是象今天这样,脑子一热就去抢便利店弄点零花钱。
肖太暗叹一口气,看着少年强装硬气的模样,心里既好笑又可悲。
“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我给你三百块!”
三百块已经不少了,要是人民币都能够送陈冠希回香港了。
何况肖恩说的还是美刀,今天他们抢的东西加起来都估计没有三百块。
少年疼得浑身发抖,却仍梗着脖子,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架势。
“你别想了...”
亨特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尽管疼得额头冒汗,仍梗着脖子吼道:“我亨特绝对不会因为你的三百块出卖我的兄弟!”
他的眼神倔强,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宣告自己的义气。
肖恩眉梢微挑,心底掠过一丝玩味。
“四百!”
肖恩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象一颗石子投入亨特的心湖。
亨特明显顿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下意识地避开肖恩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先前那股斩钉截铁的气势悄然泄去几分。
“我们————认识一起这么多年,情同手足————”
他的话依旧硬气,可语调已不自觉放缓,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五百!”肖恩伸出五指,不容置疑地打断他,目光如炬:“不能再加了,想说就快说。不然,我可要开始倒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