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皱纹。
听到温士顿开始讲正事,肖恩也收起了方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一活象老师训斥没写完作业的学生。
肖恩放松了原本绷着的肩膀,从旁边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他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罗克那家伙前些天还拐弯抹角地想让我探探你的口风,我没搭理他。”
毕竟作为分局局长,温士顿好歹在这件事上面还有个提名权,在会上也能在开会的时候插上两句话但至于那些人听不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肖恩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象个冷静的旁观者般询问温士顿的想法。肖恩非常清楚,就算现在警局内的所有警监一级的中层领导全都意外暴毙了,也轮不到自己坐那个位置。
“罗克————”
温士顿听到肖恩说出的人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篾的冷哼,嘴角向下撇
谈到肖恩的那位上司时,温士顿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温士顿小吸一口手中的可乐,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讽:“一个连基本形势都看不清楚的人,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只能说运气太好了。”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语气愈发不屑:“罗克纯粹是上届局长退休时留下来的老人。要我说,他这辈子做过最有眼光的一件事,就是当年跟对了领导。”
温士顿的话里似乎藏着几分暗示,肖恩敏锐地察觉到:
“这段时间我不在局里,就麻烦你多帮忙留意了。”
温士顿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反正我在休假,罗克那边你就当他是个摆设好了,巡警科的事务你完全可以做主。”
对肖恩来说,这不过是顺手的事。但聊完正事,他仍然不死心地追问:“那我什么时候能休假?当初你可是答应让我放假的,可没说得你先休啊?”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呼呼的风声,温士顿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喂————你说什么?海边风浪太大————我听不见————”
话音未落,电话就被挂断了,只留下一串忙音。
肖恩握着手机,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海滩上,温士顿早已将手机扔到一旁,重新戴上了墨镜,悠闲地享受着他的度假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