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字的小说作者一样,黑眼圈深得能当烟熏妆(虽然他本来就黑),再这样下去怕是真要猝死在巡逻车里。他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肖恩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紧张得直搓手的埃拉,又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目定口呆的艾琳,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埃拉脸上尽是尴尬之色,尤其是在偷瞄到艾琳投来的探究目光时,他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椅子里。
那种感觉就象被人当众掀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连藏在心底的那点私密事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不禁暗自反思:
想到这里,埃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结实的手臂肌肉,仿佛要确认它们确实还存在。
肖恩得到了下属太太的保证,将电话听筒轻轻放回座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他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仍在自我怀疑中的埃拉身上。
百叶窗缝隙透进的光线中的尘埃在肖恩肩头流转,却柔和不了他此刻严肃的神情。
“你的家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肖恩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要是下次执勤时,你再因为疲劳驾驶撞到对向车道去一—”
他故意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保证会让你终生难忘。”
埃拉猛地抬起头,对上肖恩凌厉的目光。他再清楚不过,这位上司从来言出必行。
几乎是在瞬间,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右手迅速抬至额际,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Yes, sir!”
阳光掠过他额角尚未干透的汗珠,就在敬礼的这一刻,埃拉心里已经在为今晚能睡个安稳觉而欢呼一终于不用再在床上勒紧裤腰带睡觉了,至少这几天可以暂时放松警剔。
敬完礼后,埃拉下意识地瞥向艾琳,却正好对上她那双写满好奇与探究的眼睛。
他心里猛地一沉:
他故作镇定地朝门口走去,手指刚触到门把手,就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窸窣的动静。
一拉开门—好家伙!兰姆和洛兰这两个家伙正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贴在门边上,显然刚才一直在偷听。
两人见到他突然开门,吓得猛地弹开,却还是憋不住脸上的坏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里满是我们都懂”的戏谑。
埃拉顿时僵在原地,只觉得一阵热血涌上脸颊。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哀嚎:
走廊的灯光冷冷地照在这尴尬的一幕上,远处传来的键盘敲击声仿佛都在嘲笑他的社会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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