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琳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个拉丁裔老板正在一个小餐车后忙碌着。
摊位前围了三五个顾客,在这清冷的早晨冒着腾腾热气,生意看起来确实不错。
她顿时松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肖恩一眼。
刚才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恶性案件,结果居然是场“饿性事件”—一害得她差点就把枪掏出来了。
肖恩大多时候表现得极为可靠,只要他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堵坚实的墙,能让人无端生出一种心安的感觉。
但偶尔——只是偶尔——他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让你突然脊背发凉。就象刚才那样。
肖恩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警车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香气:煎牛肉的焦香、玉米饼的炙烤气息,还隐约夹杂着酸奶油和莎莎酱的清爽。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出炉的塔可,正大口吃着,饼皮脆裂的声音和馅料微微溢出的模样,几乎让人错觉这不是执勤中,而是某个街边小摊的早餐时刻。
而他就在这一片温暖的食物氛围中,神情专注地对付着手里的塔可,仿佛那是此刻唯一重要的事。
就在这时,车载收音机忽然响起,带着电流的杂音,播报出一条新的通知。
听到这熟悉的电杂音,肖恩就知道有活要干了,急忙将口中的塔可吞咽下肚,挥挥手让艾琳激活警车:“走吧!该我们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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