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干净了吗?”
“放心,大哥。我戴了手术帽和鞋套,临走还用蓝光灯照了一遍,一根毛发都没留下。”
听筒中传来的回答干脆利落。
杰弗里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弧度,随即挂断电话。他缓缓走回坑边,月光恰好照亮他半张冷峻的侧脸。
他朝德瑞克和凯南淡淡瞥了一眼,只吐出三个字:“埋了吧。”
杰弗里“埋了吧”的话音刚落,身后立刻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一纳尔被胶带封死的嘴只能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呜鸣”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疯狂扭动;
而格兰杰则彻底撕破了伪装,面目狰狞地破口大骂:“酸箩卜碧池!!你拿了钱还要灭口?!!”
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眼充血,被反绑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不停颤斗:“洛圣都的人————真他妈的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
就在这一瞬间,格兰杰甚至荒谬地想起某个富婆的老公—那人捉奸在床,当初也只是抄起高尔夫球杆把自己揍个半死,至少————没要他的命。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德瑞克象是扛着麻袋一样,将格兰杰扛起来,往刚挖的坑走去。
格兰杰则是拼命的摆动身体,想以此挣脱束缚。
但众所周知刑车开往刑场的路上,无论是否遇到红绿灯、是否抛锚,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最终都是要到刑场执行枪决的。
所以格兰杰的举动,是没有意义的。最终还是被丢到坑里去了。
反观纳尔,凯南实在是没有这么大的气力,再扛起这个100多公斤的胖子,只能把对方往地上拖着走。
原本纳尔也想最后再垂死挣扎一下,但看到凯南掏枪出来指着自己,就知道什么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