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不对。
哥哥平时虽直接,却从不会这样说话一今天显然一反常态。
她迟疑了一下,声音微微收紧:“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清楚肖恩看人极准,上一次没听他的,自己已经吃过一次大亏。
“我查过他的底细,是个通辑犯,曾经骗过好几个人的钱财。”
肖恩只透露了对方是通辑犯这一事实,至于格兰杰专挑“六十岁老太”下手这类令人不适的细节,他只字未提一太龄了,没必要污了温妮莎的耳朵。
温妮莎原本对格兰杰存有的几分好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她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追问:“那你为什么不抓他?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我了?”
肖恩闻言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我们肯定得把他的同伙给一起抓住才行啊!一个手握三十多万现金、还独居一栋别墅的单亲妈妈—你本来就象黑夜里的光一样显眼,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肖恩的话虽不中听,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就象某些地方突然迎来大规模拆迁,原本生活朴素的人们,因运气一夜之间获得巨额现金补偿,瞬间实现了“穷人乍富”。
这种心态往往伴随着报复性消费,而几乎同时,这些拆迁户的周围也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多家非法赌场和一群别有用心之人。
他们一口一个“大哥”、“老板”地叫着,那些原本只是普通市民或老实农户的人,哪经历过这般奉承,很快便被忽悠得晕头转向。
最终,不过转眼之间,钱输光了,房子也抵押出去了。
像温妮莎这样手握大量现金、还独居一栋别墅的单亲妈妈,她的信息在有心人眼中几乎透明一只需在社区的“情报站”(比如公园、广场)待上个把小时。
谁家有几套房、哪只狗生了几个崽,都能被摸得一清二楚。
八卦是人的天性,有人的地方就有村口情报组”。
话说回来,若不是索菲亚主动提出要去找肖恩,温妮莎恐怕直到被人骗得一干二净,都还蒙在鼓里。
以她又不愿给人添麻烦的性子,就算吃了天大的亏,多半也会默默咽下,根本不会向哥哥透露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