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们旅途顺利,再晚可能就不好找酒店了。再会!”
匡英龙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发动机响起,他左手伸出车窗,朝肖恩挥了挥:“好!谢谢你,同志!”
肖恩原本微笑目送,却在听到最后两个字时明显一怔。
同志!”
肖恩呆愣在原地,眼看着车子缓缓驶远,嘴角却不自觉扬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这个词,在他听来既陌生又意外,仿佛一颗小石掷入心湖,漾开了层层涟漪。
肖恩站在原地,目光锁定在那辆渐行渐远的轿车上,仿佛时间在他周围凝固。
他一动不动,只有雨衣下摆在微风中小幅晃动,整个人象公路旁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艾琳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
她尤豫了一下,伸出手在他眼前轻轻挥动,见他依然没有反应,便小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肖恩?”艾琳的声音带着试探和关切:“你还好吗?”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搜寻着答案,心里琢磨着刚才那个亚洲人到底说了什么话,能让一向从容的长官出现这样的反应。
肖恩仿佛从深水中浮起般缓缓回过神来。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随即将其深深掩藏。
当他转向艾琳时,那张熟悉的脸上已经重新挂起了招牌式的笑容,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我没事!”他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波澜:“只是有些感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