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肖恩的反应,然后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闪铄着一种”
看我多为你着想”的光芒:“而且,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给我们未来的肖恩警监写推荐信了!”
温士顿的言外之意,象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肖恩的耳朵。肖恩心里冷笑一声:
哼,把我叫来,就为了提前看看这纸副警监的任命?紧接着又画个警监的大饼吊着我?肖恩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这个星期六不就办晋升仪式了吗?”
肖恩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调,他把证书随意地放在办公桌上,抬眼直视温士顿:“提前几天给我,不嫌多此一举?横竖到时候台上都能看见。”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之前您批的行政休假,我可是严格遵守”地休着呢。结果上次缉毒行动一响,我一句话没说就回来了。现在行动结束都三天了,我这假期————是不是该续上了?来点实际的,让我把剩下的假休完,成吗?”
“”
“温士顿肉眼可见”的沉默。
听到肖恩直白地索要休假,温士顿象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开始打起太极,眼神躲闪着肖恩的直视:“你那这个事,不是说不办...”
“但是...呢!”
“没有说任何一件事情,一定怎么怎么样,不行吗?它也不是...”
看着温士顿在自己面前打起官腔、耍起滑头,怪不得人家能当领导呢!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一句有用的话都听不到。
“你个老登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同意还是不同意你说句话啊!”
最烦在自己面前打马虎眼和给电影打码的人了,肖恩也是不惯着温士顿一点。
别以为是我领导就可以胡说八道,谁的话要是听不顺耳一样不给面子。
大家都这么熟了,你还说这种话,那就真的是你的不是了。
反正肖恩和温士顿这样对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见到肖恩倒反天罡大声质问自己,温士顿也有些恼怒:“肖恩警司,你不可以这样随便谈论你的上司,你的局长!”
“你现在还是副局长呢!”
对于一个太想进部的人来说,肖恩这句话无异于是杀人诛心。
“副的也是局长!”
要是博尔纳在这里,恐怕会惊掉下巴:
温士顿被肖恩那句还是副局长”噎得够呛,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强压下火气,故作姿态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滚烫的褐色液体注入杯中,他抿了两口,仿佛那苦涩能浇灭心头的窝火。
他瞥了一眼依旧大喇喇坐在椅子上的肖恩,顺手也给他倒了一杯,动作带着点不情不愿的僵硬。
“你忘了吗?”
温士顿端着咖啡杯,没有立刻递给肖恩,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语重心长。
他通过氤氲的热气看着肖恩,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要懂得感恩”的压迫感。
“你从实习警员干起,我就把你当成学生来培养,年限一到我就力排众议提拔你!”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象在敲打肖恩:“所以你才能二十六岁,就成为整个西部分局最年轻的警督!那是因为整个警察局都知道——我是你的背景,你是我手下的人!”
呦呵?
跟我玩“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这一套?
还强调“背景”和“手下”?肖恩心中冷笑,肖恩面上却没什么波澜。
他伸出手,稳稳地接过温士顿递过来的咖啡杯,指尖甚至没碰到对方微颤的手指。
“谢谢。”
肖恩的声音平淡得象白开水。他把杯子放在膝头,抬眼直视温士顿,清淅而笃定地吐出几个字:“我没有背景,一切都是我努力所得!”
这句话差点把温士顿气嗝屁了,就连端着端咖啡的右手都有些发抖,这么简单一句话就把自己的提拔之恩给抹去了?
见此情形的肖恩也是出言提醒道:“别激动,小心别泼自己身上,烫伤了我可不送你去医院的噢!”
肖恩说话感人的很,小嘴跟淬了毒一样,现在谁亲上一口估计得当场死在这里。
温士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差点真的当场“嗝屁”。
他重重地把自己的咖啡杯顿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褐色的液体在杯子里剧烈晃荡。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小子斗嘴,纯粹是自取其辱:“放假别想了,至少到星期六的举行仪式之前你别想休息的事!还是老老实实的工作吧!肖恩警官。”
“那我申请调回办公室!”肖恩立刻接口,同样干脆利落,身体微微前倾,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