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完全不输给那些悍卒,脸上只有几分疲态。
慕天歌靠在树干上,解下腰间的水囊,递给旁边的陈千秀。
陈千秀推开水囊,“我不渴。”
慕天歌看着这个固执的女人,心中暗叹一声。
身中情蛊,动情则三年必死!
她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倒也情有可原。
他没找面前她,自己拿起水囊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大口。
陈千秀抬手抹掉下巴上的水珠,问道:
“要进城补给吗?”
慕天歌目光闪了闪。
这里是姚云庭的大本营。
李长风的大军很快就会抵达。
到了那个时候,辽东十万兵权的交接,必然会引起动荡。
必须在李长风动手之前,把那个握着李香儿脉案的药童给弄出来。
“大部队就不进城了,我带二十人换上便装去采买一些就行。”
陈千秀想了想,道:“这样也行,那我安排大伙埋锅造饭。”
“好。”慕天歌点点头,转身走向源玉姬乘坐的马车。
他掀开门帘,钻进车厢。
源玉姬正靠在垫子上假寐。
听到动静,她立刻睁开眼睛,很自觉地坐到慕天歌身边。
“主人,舟车劳顿,玉姬给你按一按吧!”
慕天歌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代入角色的绝色尤物,心道确实累了好几天,放松一下也不错。
他点了点头,靠在车厢上,眯上了眼睛。
源玉姬伸出白皙的手指,力度适中地捏着慕天歌酸痛的大腿。
她触碰到慕天歌的肌肉,心中竟生出一丝悸动。
这就是征服了自己的男人,一个深不可测的魔鬼。
臣服于他,似乎……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
她捏了一会,然后是小腿。
又一会.
“嘶——”
慕天歌舒爽地吸了口气。
半个时辰后。
慕天歌神清气爽,疲惫一扫而空。
“玉姬。”
“主人请吩咐。”源玉姬揉了揉酸软的双手
,轻声回应。
“你之前提过,那个药童,如今是辽东军的参将?他叫什么名字?”
“是的,主人,”源玉姬点头,“他叫刘怜。”
“他住在哪里?在哪个营办差?”
源玉姬摇了摇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调入辽东军之后,我们没见过面。”
“只知道他在军中任职,具体驻地和住所,我不知道。”
慕天歌摸了摸下巴。
源玉姬被送入宫中多年,和辽东这边的人脉联系必然有限。
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没关系,这都是小问题。
他从怀里摸出纸笔,递给源玉姬。
“写封家书。”
源玉姬接过笔,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写给你那名义上的父亲姚云庭。”慕天歌指了指白纸。
“就说你在宫中一切都好,让他放心,然后家书里加一句,说你有件要紧东西落在了刘怜那里,你要拿回来。”
“什么东西?”
“你自己编,编个合理的就行。”
“好的,主人。”源玉姬心领神会。
片刻后,一封家书写好。
源玉姬从腰间解下一块羊脂玉佩,一并递给慕天歌。
“这是姚云庭给我的信物,见玉如见人。”
慕天歌接过东西,很满意她的上道。
他转头看向千代田。
“你拿着信和玉佩去姚府。”
“姚云庭认识你,看到信物和亲笔信,不会怀疑。”
“你就说是贵妃娘娘让你出宫办事,顺道带家书回来。”
千代田跪下领命。
“是,主人。”
“到了姚府之后,你就说要帮娘娘拿回一件东西,要见刘怜。”
“办完之后,如东西在刘怜身上,你拿着就说要赶着回京复命,不便久留,离开便可。”
“若东西不再他身上,你便随他去取。”
千代田记下每一个字,“主人放心。”
“去吧。”
千代田低头应诺,转身离去。
慕天歌起身,对源玉姬说道:“你就呆在这里。”
“是,主人。”
慕天歌下了马车,叫来战狼,李虎。
“点二十个弟兄,随我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