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徐卿尘几乎是被甩出去的,重重扑摔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裂开得更甚,他疼地闷哼一声,簌簌发抖,爬都爬不起来。

    可怜得如同一只伤痕累累的弃犬似的。

    文秋眉头微微拧起,语气有些横。

    “你甩他干什么?”

    “……他不正常,我担心他伤了你。”

    卫琢表情很是无辜,语气也十分温和,在文秋要去扶人时,他动作自然地伸手扯住他胸前的衣服,垂眸拿着纸巾重重擦拭上面的血迹。

    “都弄脏了,待会脱下来直接丢了吧。”

    这一回秦渡总算“长眼”了,趁机示意警卫赶紧动手。

    可徐卿尘还处于“应激”状态,整个人如同濒死的惊弓之鸟,恐惧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嗬嗬重喘着,拼命蜷缩起身体往角落躲,像是要找缝隙把自己塞进去一样。

    秦渡可没文秋那般耐心,他居高临下地压着眼皮,冷淡道:“直接拖走。”

    “不要……不要杀我……我没有钱,我全都给你们了……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了……”

    浑身发抖的徐卿尘连反抗都不敢,他蜷缩成虾状,衣服上全是灰尘和血迹,瞳孔灰茫茫地,无意识地哭求,脖颈上的青筋暴突着,绝望感扑面而来。

    文秋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扯开卫琢的手,三两步推开动作粗蛮的警卫。

    “徐卿尘,徐卿尘!”

    把人胸口撑开,迫使他呼吸顺畅后,文秋温声安抚道:“你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你的伤口需要包扎,这里没有谁会伤害你,你别怕。”

    “……好了好了,有我在,没事的,没事的……别怕。”

    反复的安抚之下,缓了许久,徐卿尘过度呼吸的症状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额头抵在文秋肩膀上,死死揪紧他衣角,呼吸颤着,身体小幅度地发着抖。

    文秋以为他是在害怕,实则这人眸底的兴奋几乎痴热到扭曲,他垂着湿漉漉的眼睫,转着余光,清楚地瞧见了卫琢攥到发抖的手。

    掌心都快扣烂了吧。

    正常人会因为男朋友“救死扶伤”反应这么大吗?

    况且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暴露出任何喜欢文秋的痕迹,卫琢在生气什么?

    ……也或许不止是生气。

    去医院的路上,徐卿尘好几次看到卫琢手指在不正常的蜷缩,像是想要抓挠,但又硬生生忍下了。

    呼吸的频率也很不正常,短促沉重,且时刻想要得到文秋的关注,不断地贴近他,十指相扣后频繁的亲吻,嗅闻。

    一旦徐卿尘抢走文秋的注意力,对方便会立刻不择手段地抢回来,精神高度紧绷,像是露着獠牙弓紧脊背的恶犬,双目被妒忌烧得通红。

    ……卫琢果然不正常。

    徐卿尘得到这个确切的结论后差点笑出声来。

    一个有精神缺陷的疯子,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哈!

    卫琢啊卫琢,逼死你,实在太容易了。

    悄悄咬住文秋的一缕发丝,徐卿尘愉悦无比地如此想道。

    第50章 结婚

    所有人都心怀鬼胎,只有文秋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他是准备用旁人来刺激卫琢的情绪,但绝对不是徐卿尘。

    所以把人送到医院,替他垫付了医药费后,文秋便直接把人丢给了秦渡。

    先前之所以要坚持亲自去找徐卿尘,是因为文秋担心卫琢会做什么昏头昏脑的事情。

    牵连无辜那是万万不可的。

    因此到了车上,文秋立马跟人很严肃地强调:“我和徐卿尘只是朋友,他对我也没有什么暧昧心思,你不许胡乱吃醋找人家麻烦,知道吗?”

    “…………”卫琢好半晌都没应声。

    他垂着眼去脱了文秋沾血的外套,然后用自己的把对方裹得严严实实。

    “说话。”文秋踢了下他小腿。

    卫琢这才缓缓抬眸,“如果对你没什么心思,为什么他刚刚只认你?”

    “那可不只认我吗,你自己数数,他能去认谁?是你这个从未打过照面的商学院学长,还是那嫌弃到恨不得把脖子往回伸出二里地的秦渡?”

    “……他可以找警卫。”

    “你是说那几个人高马大,气势凶恶到如同要债的几个大汉?”

    文秋一脸无语地吐槽说:“人家才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就硬是上手准备把人拖走,徐卿尘敢往他们怀里扑吗?”

    一番你来我往的质问与反驳,反倒叫文秋更是认定了徐卿尘的可怜处境。

    他看着卫琢一脸闷闷不乐的模样,长声叹气,凑过去安抚性地亲了亲他,哄人的话信手拈来。

    “好了好了,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谁都抢不走。而且我辛辛苦苦追了你那么长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