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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尽染步伐一顿,瞧着这小骗子看都不看他,从他身侧像条敏捷的小鱼似地飞快溜了进去。

    身上的甜香掠过鼻尖,他不着痕迹地拧了下眉,视线收回来继续往前走,结果没几步又听到身后“咚咚咚”的脚步声,很重,似乎气极了般。

    “你为什么要打他?!”

    怒气冲冲的质问叫林尽染微微眯了下长眸,才回头便瞧见文秋跟只炸毛的小狗似的,眼里簇着小火苗,胸口起伏,对他怒目而视。

    “你怎么能使用暴力呢?他又没做什么坏事!”

    林尽染被气笑了,“怎么,要他杀人了才能算坏事吗?”

    文秋挺着腰杆怒骂:“你不要强词夺理!”

    林尽染:“……到底是谁在强词夺理你扪心自问一下。”

    “我是在就事论事,你打人就是不对!”

    落后一步的卫琢见文秋那副护短的架势,一时之间心脏酸酸涨涨的。

    他脸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就留着点红印,整个人紧密无隙地贴在文秋身后,像是攀附在他身上的寄生藤曼,俯身揽着文秋低头埋进他侧颈里,闷闷地说:“我没事宝宝。”

    “脸都肿了还叫没事?!”

    文秋气怒,眼睛红红的,一副心疼到不行的模样。

    林尽染这辈子还没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过,一股火气从心底窜起,熊熊烧得他险些失态,恨不得把这混小子拎过来罚一顿。

    真是无法无天。

    嘴里喊着老师,行为举止却没有半点尊重。

    这就是他的信誉?

    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可恶骗子。

    眼底渗着一层寒冰,林尽染想发火,可是又联想到文秋那令人头疼的哭嚎,嗓子扯得恨不得让方圆十里的人都听到。

    他已经很累了,处理了一天工作又来解决这些小辈间的恩怨,大晚上还被文秋那炸穿耳膜的哭声折磨……

    略显烦躁的捏了捏眉心,林尽染投降般的叹了口气。

    “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他。”

    林安诚惶诚恐地垂首,根本不敢应声。

    毕竟他真的没有见过哪个人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冒犯林尽染后还能全身而退。

    文秋是唯一的那一个。

    偏偏这罪魁祸首根本没这个意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他坐在卫琢怀中,眼泪汪汪地瘪着嘴,对他身上的伤看了又看。

    “你以后不许和人打架了,多疼呐。”

    “嗯。”

    卫琢缱绻地亲了亲他,眼帘底下的瞳孔漆黑一片,声音却很温柔。

    “你和他谈了很久。”

    文秋指尖微顿,继而有些嫌恶地拧眉,恨恨道:“他要起诉我,真是不讲道理!”

    那小表情可爱到卫琢,他抱着人笑出了声。

    “为什么要起诉你呢?”

    “因为他觉得你被绑架是我的责任。”

    一提起这个,文秋便开始生气,横眉怒目地说:“这怎么能是我的错呢?”

    “就是。”

    卫琢亲了亲文秋嘴角,声音含笑地附和道:“我们秋秋明明也是受害者。”

    “对啊!”

    文秋一拍大腿,跟卫琢一起蛐蛐林尽染。

    “你都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惊险……”

    他劈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跟卫琢说了一大堆,还添油加醋把林尽染描绘成一个邪恶且卑劣的大反派,又说自己如何如何扭转态势,死里逃生。

    脸上表情一整个眉飞色舞,直到凌晨一点多他才堪堪止住话头,打着哈欠埋进卫琢怀中,嘟哝道:“你都没看到他那个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卫琢闷笑,低头怜爱至极亲了亲他的鼻尖。

    “睡吧乖乖。”

    ——

    在观澜别院度过了周末,等文秋回学校时,叶觉眼睛上的包扎已经拆了,伤势恢复得很好,但他还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架势。

    文秋给他带了很多礼物,吃的用的,都是极其昂贵且稀缺的牌子,叶觉一个没用。

    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僵硬,但文秋没有主动去缓和。

    他甚至在想着调换一下宿舍,也悄悄提交了申请。

    审批的流程有些慢,等乡下的奶奶来京州那天学校才通知文秋说走完了手续。

    彼时他正在机场等人,老家离京州很远,高铁时间久,文秋便给老人家订了头等舱的机票。

    航班到达时,他心底莫名有些紧张,不断问熊猫:“我模仿得像吗?有没有哪个细节会露马脚?”

    【安啦秋哥,原主之前嫌弃家里边丢人,已经一年多没回去了,所以就算你有点不一样,老人家也只会认为是成长。】

    抱着糖炒栗子啃的熊猫摇头晃脑,一边吃一边朝文秋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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