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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秦渡轻啧一声,无所谓地收回来,再看向文秋时,他眼底洇满兴味,齿尖碾碎残壳,极轻地哼笑了一声。

    另一边的文秋没注意到这人的眼神,他掀着眼帘,冷淡地看着霍迟,如同在教一只不通人性的野犬那般,第五次重复同一个命令。

    “给我道歉。”

    “文秋,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嘶哑的声音恨到发抖,文秋却不见半点退让,直视霍迟,重申道:“你刚刚冒犯了我,言辞之间毫无尊重,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逼我!”

    霍迟克制不住地拔高声音,胸腔中那团血肉像是被虫子咬烂了般,血腥气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他简直恨极了文秋!

    招惹他,转头又毫不留情地划清界限,把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他以为他是谁?!

    粗乱的喘息带着热意扑在文秋脸上,他无动于衷,伸手一点点掰开霍迟攥在他衣领处的手,问他:“我怎么逼你了?”

    “你分明自己知道!”

    文秋微微拧眉,“我记得我们上次在宿舍的时候谈过这件事,对吗?”

    霍迟绷紧的指尖微微发抖,胸腔起伏,没有说话。

    “当时你是怎么做的?你跟我道歉了对不对,所以你是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这一次呢,你扪心自问,那句话该不该说?”

    软下来的语气叫霍迟心底的妒火“刺啦”一下灭了大半,掐在喉咙处让他无处喘息的情绪也像是被温水泡开了般,酸酸涩涩地窜入他四肢百骸。

    沉默了几秒,他才呼吸粗乱地错开视线,声音极哑地说:“……不该。”

    听到这两个字眼的谢浮白,跟青天白日见了鬼似的,手指捏着瓜子儿愣愣地按在嘴皮上,跟吓没魂似地半晌塞不进嘴里。

    “所以呢?”文秋又问。

    一瞬间谢浮白心脏不知道为什么跟着高高提起,像是在嗓子眼里跳似的,好半晌后,他听到霍迟声音涩哑地开口:“……对不起。”

    “WC……”

    瓜子猛地掉在地上,世界观被震碎的谢浮白挤着气音愣愣地爆了粗口,他瞠目结舌,瞧见文秋露出个满意的笑,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亲自剥开送到了霍迟嘴边。

    后者眼尾沁血,眸底情绪晦涩扭曲,死死盯着他,似乎恨不得将他嚼碎了骨头吞下去一般,然而嘴上却半点犹豫都没有,重重颤着呼吸直接下意识叼住了那颗糖。

    贴在文秋后边的卫琢瞳孔怪异地缩紧,揪在文秋衣角上的手青筋骤然暴突,耳边一片嗡鸣之际,文秋忽然转头踮脚,直接搂住他脖颈吻了上去。

    一触即分。

    他眼里亮晶晶的,笑着对卫琢说:“你的是这个。”

    被他眉眼处的爱意击中心脏,卫琢才翻涌的妒忌又被满腔的喜爱盖了过去,他恨恨地咬了下文秋的脸颊,没舍得用力。

    呆呆地望着这一幕,谢浮白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受到了冲击。

    文秋怎么做到的?

    WC!这不对吧?!

    啊???

    谢浮白一脸茫然,不明白自己漏了哪一步,直到文秋拆了他送的游戏机,一脸惊喜地向他道谢时,他还在思考——

    文秋到底怎么做到的??

    没人在意他受到的冲击,除了谢浮白这个“傻子”,其余所有人都各怀鬼胎。

    秦渡不动声色地喝了好几口冰水,见场面平和下来,那点坏心思又开始无端鼓动。

    ……毕竟他从未遇见过这般能挑动他性致的“玩具”,平淡如死水的日子如今来了只坏猫,时不时撩着尾巴掠过他心湖,漾开的乐趣叫他都有些上瘾了。

    嘴角幽幽扯开点弧度,他手肘撑在吧台上,懒懒地支着下颌,一双狐狸眼松松半压着看向文秋手里的游戏机,开口提议道——

    “要一起打游戏吗?这里设备很齐全。”

    文秋坐在卫琢怀中,闻言抬头,正正和秦渡撞上目光。

    他佯装看不见对方眼底的恶劣,笑得乖软。

    “可以啊。”

    游戏类别由文秋来选,他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玩过,熊猫公仔怕他露陷,便从他口袋里伸出脑袋说:【秋哥,选那个蛋蛋,那个简单。】

    文秋目光顺势落在上面,思考了一下,他选了旁边的枪战游戏。

    “啊?这个难度很高哦。”

    谢浮白凑过来指指点点,“这个我可是玩了半年才把勋章拿满的,你进去能坚持一分钟吗?而且死亡次数越多冷却时间越长,很影响游戏体验的。”

    他边说边在文秋平板上划来划去,嘴里念着:“你就选点简单的,剧情啊经营——”

    “他说他要玩这个。”

    卫琢面无表情地拎开谢浮白,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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