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暗戳戳地在卫琢衣服上擦了两把。

    与此同时,看板上的OOC正在飞速往下降,且毫无理由地跌至了20%以下。

    红字都懵了,“OOC”三个字母侧身看了眼旁边的数据:12%。

    它像是难以理解,字母扭曲了一下。

    原先跳进“糖罐”里的熊猫公仔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极其丝滑地一把薅住那串红字,夹在短粗的手臂下面跳下沙发,头也不回地说:【秋哥,别理它,继续!情绪值突破30%了,胜利简直是迫在眉睫!!】

    莫名其妙乱用些什么成语。

    瘫成一团的文秋被逗到,烦闷的情绪都散了些。

    他完全没有被卫琢失控的情绪吓到,像是呼噜大型犬那般,手指插进卫琢发丝当中揉了揉,懒洋洋地笑着问他:“怎么气成这样了?”

    对方胸腔剧烈起伏,眼尾攀满血丝,一言不发地贴过来吻他。

    很急切,像是濒临渴死般吞咽着去解瘾。

    文秋有些受不住,却也没推开他,反而安抚似地抚着他的脊背,直至人情绪稍稍平复下来。

    唇舌得以松开时,两人情形都极其狼狈下流。

    卫琢压着眼皮,痴迷地舔吮掉被牵连出来的水渍,好一会儿才说:“秋秋,你喜欢我对不对。”

    文秋舌头酸胀到不想说话,眼睫湿漉漉地塌着,气喘吁吁地应他:“嗯。”

    “……那就帮帮我吧。”

    ——

    于是当天晚上,文秋和卫琢出现在了观澜别院。

    作为当今门槛最高的俱乐部,其豪横程度令人咋舌,不仅在京州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圈了一大块地,选址还极为讲究。

    依山傍水,其中布局奢华雅致,一步一景,曲桥、荷池、假山、亭台、竹林……错落有致的景色浑然天成。

    文秋不止一次被这个世界的审美震撼到,在听到这个俱乐部背后的主人是林尽染后,他莫名有种果然如此的感叹。

    那狗东西虽然人面兽心,但不得不说无论是雾山的老宅还是这个观澜别院,都有着登峰造极的艺术水准。

    他一路转着眼睛滴溜溜地看,熊猫也跟刚进入大城市的小乡巴佬似的,在文秋口袋里站直身体,扒拉着口袋的边边哇哇大叫。

    【竹子!秋哥,他们说熊猫就是要吃竹子的!】

    文秋好笑,在心里回它:【待会给你。】

    话音刚落,前面的侍者忽然侧身弯腰,朝文秋和卫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双开的雕花木门顺势被人推开,霎时间,里面清贵雅致的景色如画卷般延展在文秋眼前。

    空间通敞无遮,装饰素净疏朗,向外延申出去的露台上,顶端天空悬着一轮硕大圆月,下方铺开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灯火如星河沉底,触目所及皆是典雅与奢华。

    文秋和熊猫两个小乡巴佬都不约而同地轻轻倒吸了口凉气。

    【妈呀……】

    熊猫呆呆地感叹:【要是让我住在这儿,让我吃香喝辣也行啊。】

    文秋:“…………”

    霍迟他们早在里面等着了,一听到动静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过来,几个人除了笑盈盈的秦渡之外脸色都不太好看。

    当然,谢浮白纯属是尴尬的。

    作为四人里的唯一的一个正常人,他主动承担起缓和气氛的责任。

    “琢哥,这边这边!”

    谢浮白晃手,等人过来后第一时间从自己鼓鼓囊囊的书包里掏出了件礼物,塞给文秋。

    “哈哈,之前咱有点小矛盾,别介意嗷。”

    “没事的。”

    文秋有些怕生似的往卫琢身后躲了下,这种下意识寻求安全感的行为让霍迟脸色更差了几分。

    卫琢余光掠过他,眸色阴郁,表情很是冷淡地替文秋接过礼物。

    “谢谢。”

    “不用不用,快拆开看看,哈哈哈这可是我的绝版秘密武器!”

    边上的秦渡嗤笑一声:“又是手办?”

    谢浮白“欻”地一下冷脸,转头瞪着这个罪魁祸首:“闭嘴吧你!”

    卫琢没管这两人的拌嘴,坐下后十分自然地将文秋拉到自己腿间空处坐着,过大的体型差导致他能完全拢住文秋,甚至还有余量。

    无视其他人或惊悚或妒恨的目光,他垂眼,声音温柔低沉地问:“要拆开吗?”

    文秋还在有些拘谨,在诸多目光中略显不安地往卫琢怀中贴了贴,惹得后者怜惜又好笑,勾着唇角亲昵地吻了下他脸颊,语气像是腻了一层糖似的,哄道:“别怕宝宝,我在这儿呢。”

    “砰!”

    酒杯碎裂的声音惊得文秋呼吸一抖,他下意识抬眼,瞧见霍迟正面无表情地抽出纸巾擦手,眼皮都没抬一下地说:“不好意思,手滑。”

    卫琢眸色漆黑,嘴角弧度掺上了几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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