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比我矮。”李晋云胸口一轻,伤痛都似减了几分,亦有心力与越飞白谈笑了。
越飞白哼道:“我们做贼的人才不用你这般人高马大,要不然轻功都练不好了。”
李晋云突然想起前一阵子自己眼睛遭的罪,有些警惕地道:“今夜你莫要又打我眼睛。”
“你压着我胳膊我还怎么打你眼眶,再且我那是无心的。”越飞白不满地撇着嘴,嘟囔道:“晋云儿忒记仇。”
李晋云知道自己要是反驳下去,必然要被越飞白调笑,于是又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二人静默良久,越飞白轻声问道:“晋云儿,你可还醒着?”
李晋云睫毛微颤,轻轻“嗯”了一声。
“反正横竖睡不着,要不然你和我说说话罢。”
“好,你想听甚么?”
“我想听听晋云儿小时候的事。”
“在鹤唳山上砍柴,扫洗,练武,烧饭。”
“呸!谁想聊这些,我还不知道你在鹤唳山上成日做些甚么吗?”
“那你想聊甚么?”
“我想听听晋云儿更小的时候的故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