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闷声笑了笑,将他从浴缸里抱出来,用软毛巾把他身上擦干净而后扔到床上。
“算算日子,我饿了快两个月,都得找你补回来。”
“要命啊你杀了我!”
也许是因为这一世程润安晕倒后闻鹤的状况过于凄惨,再加上还有闻萧在一边帮忙周旋拍马屁,闻先生和闻太太虽然气愤但也没真和他断绝关系,只将他赶出去住在外面,公司里偶尔给他添几个无伤大雅的小乱子。闻太太嘴里说着不想见到闻鹤,可时不时的还会让阿姨去医院给他送饭。
弱者总是能惹人同情的,特别是对于最亲近的亲人,这和闻鹤主动去找闻萧示弱认错一个道理。如果闻鹤和上一世一样强硬,那么家人对他的态度不会是现在这样,愤怒之余还夹杂着心疼。
滚完床单后程润安彻底没了力气,他使唤闻鹤去弄点吃的,这才终于有闲心解除系统的屏蔽。
程润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主脑彻底凉了吗,你怎么又突然跑到我脑海里?]
白菜:[我也不知道,但是润润好感度已经满了,我们必须尽早离开。我总感觉我的程序快崩掉,现在的新主脑里面一堆bug,再迟一点可能没法带你走了。]
程润安:[你说我为什么要来一个个世界攻略一个个世界离开然后重来又离开,累不累啊!]
白菜开始装死:[我布吉岛,反正肯定不是害你(≧ω≦)]
程润安:[我谢谢你了。]
白菜:[不用谢,么么哒!]
程润安:[……那我不离开了,就在这个世界先待着,你多久崩,崩之前告诉我,我给你烧柱香。]
白菜:[别啊,还有许多人在等你醒过来!!!]
程润安:[继续说,我听着。]
白菜:[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了,你别问我什么都不说。]
程润安:你说主脑是不是猪脑子,每个世界名字和脸都不换的,懒成这样活该被黑。
白菜:对啊,就是猪脑子。不对我不说话我不说话我什么也听不见。
程润安逼问了半天,系统从猫身重新回到他的脑海里后嘴严不少,他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好歹能够做出一点合理的猜测。
闻鹤不会做饭,他点了嘴角餐厅的外卖,两人随便吃了点填饱肚子。
程润安吃完后咬了半颗糖,把另一半丢给他:“万一我惦记着下辈子的你,你会不会吃醋啊?”
闻鹤含过半颗糖,理所当然的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下辈子的人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大度一点,万一我真的惦记你也别不开心。”程润安扑在他怀里,伸手摸到下巴上的胡茬而后一脸嫌弃,“快去刮干净点,这么邋遢,难怪刚刚一直扎的我痒。”
也许是因为程润安说的那番话,让闻鹤心里又升起了隐约的不安,他不敢仔细的整理好情绪,只能放任自己重新陷入一轮又一轮的情.潮.漩涡。程润安从医院回来后就没再出过大门,从主卧到客厅都成了他们肆意享乐的场所,仿佛至死方休。
最后程润安受不了这样荒.淫.无度的生活,找了一本菜谱逼闻鹤给他做饭,囔囔自己不想吃外卖。闻鹤被他勾的对厨房有了特殊爱好,活色生香的美人光.裸着足坐在一边,流畅白皙的小腿垂下来,往往身上只裹了件浴巾,遮不住那些和花朵一般蔓延在身上的吻.痕。
闻鹤对着菜谱一点点的操作,油盐酱醋时常掌握不好份量,如果做好了一道菜就按着美人就地享用当做对自己的奖赏,烧糊了便默不作声等美人主动来安慰他,柔嫩的双手环住他。
闻鹤最擅长做煎蛋,相较其他菜而言比较简单,故此他每天都会煎两个鸡蛋先给自己来一份奖励,再去琢磨做别的新菜色。
程润安本来是想让闻鹤有事情可做别这么禽.兽的,结果被他开发出了新玩法,一旦想拒绝就被闻鹤按着打屁.股,简直是苦不堪言。
闻鹤还特别精明,每次都拍在最湿润的地方,溅出一滴滴粘腻的水珠,羞燥的程润安脚踝都是瑟缩着,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过了一段时间新家里第一次响起了敲门声,闻鹤上班去了只有程润安一个人在家睡觉休息,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吵醒了他。
程润安微微皱着眉,想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正经的衣裳,却发现他的衣裳好像一件都没被带过来,他咬着牙呸了一声,随便套上了一件长衬衫,虽说刚好遮到大腿处,但这显然是欲盖弥彰。
敲门的是闻萧,他一见到程润安就张大了嘴:“卧槽润安我怎么感觉你要被大哥玩坏了。”
眼角眉梢都透着骚.气,嘴唇更是透亮湿润的红,更不用说身上那些细密的被疼.爱过的痕迹。
程润安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老公心事太多,我也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