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英抓着刀柄的手,慢慢地松下来了。
赵通判是带着一身的汗水,灰溜溜地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还对着杨胡客客气气地拱拱手,又千叮嘱万叮嘱那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儿子,揪住儿子耳朵,再也不敢往城东这条街上瞅一眼。
他那顶来时候耀武扬威八面威风的大帽小轿儿,去了之后活生生地变成了一只被打败的鹌鹑,缩着抖着眨眼之间就不见踪影了。
医馆里面沉寂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晚上,在后院子里。
炭盆子烧得很旺,很暖和。
“今天,不容易啊。”杨胡给秦英倒了一杯热水,“为了保护这院子,把你藏了很久很久的身份露了出来。”
秦英捧着自己的茶盏,没看着他,别过脑袋,耳朵就轻轻的红了起来。
“一家人嘛,说什么感谢的话。”她说得很小声。
杨胡嘿嘿的笑着,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而就在这个温暖的灯光下面,他心里倒是比谁都要明白:今天这层窗户纸,终究还是被戳开了一个小缺口,赵通判是被唬住了,暂时不敢张扬,倒成了一个可以拉拢借力的一个官面上的关系。
但是秦英活着的事情,就好像投入很深水潭中的一块石头,那条一直在京里面把秦家人全做死的那个黑手,如果知道秦英还活着,那就不仅仅是10个赵通判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这股风吹过去了一场,
但是一直等待的那一场风暴,还远远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