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眼看到街边久候的马车。
夕阳的余晖如同金色绸缎般铺洒在大地上,光影柔和,温暖和煦。
司清岳斜倚在马车上,双腿自然垂落,悠闲地来回摇晃。夕阳直照,使他有些睁不开眼,但他依然直面阳光,嘴角微微上扬,姿态闲适而悠然。
邹恒步伐轻缓,走到他面前时,伸手遮住了夕阳的光辉。
男子似乎有所察觉,睁开眼睛,看到来人,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姐姐。”他轻盈地跳下马车,站在她面前:“我饿了,我们去吃炖排骨吧。”
邹恒收回手,凝视他问道:“他们去司府闹事,为何不告诉我?”
司清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话中之意,随口道:“又不是什么紧要的事,何况我已安顿好了,与你说了,岂不是徒增不悦?”
邹恒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名状的笑意,不知是自嘲还是无奈:“你将他们安置在淀绥镇并加以监管,但他们自有手段逃回京城,此事上你不必抱有侥幸,他们终会得逞,届时必将闹得鸡犬不宁,将军府也难以幸免,到那时,你将如何应对?”
司清岳闻言,不禁一愣。
邹恒继续说道:“我倒是有一法,可以一劳永逸。”
司清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怎么做?”
邹恒平静地回答:“你我解除婚约。”
司清岳眉头微蹙,语气坚定:“我不同意!”
“司清岳!”邹恒凝着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我宁愿用一生的时间与他们纠缠周旋,也不愿看到别人因我而受牵连,陷入这个粪坑。”
她话语一顿,语气变得庄重:“你若想找好拿捏的妻主,人选数不胜数,我实非良配。”
司清岳眼眶微红道:“若我执意选你,你待何如?”
邹恒见他神色有异,稍微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理解,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可犹豫想了片刻,还是无奈说道:“那就只能打断他们的腿了。”
司清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