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房子很小,被一堵墙隔出两个房间,一间厨房,一间卧房,室内一应之物尽收眼底,能瞧出日子过的十分清苦。
不过虽然简朴,却拾掇的很干净。
大叔还在自顾自的讲述着闵邵的悲痛往事,司清岳认真听着,时不时叹息一声:“平日是大叔在照顾他吗?您拾掇的可真干净。”
大叔急忙摇头:“都是闵邵自己拾掇的,那孩子虽傻,却极爱干净,你看看这衣服被褥洗的,都洗发白破洞了。”他话音顿了顿:“可又没钱买新的,夏日还好,冬日连厚被都没有,冻的那是一个可怜呦。”
司清岳满口附和:“是呀是呀。”
两人时不时闲聊,邹恒与黎舒平便打量着卧房,不过卧房实在是小,一眼就见到头了。
卧房临窗的位置还摆着一张破旧的桌案,粗糙的纸张上被写满了字。
黎舒平看过之后递给邹恒,邹恒接过一看,才知那首诗谣还有后四句。
‘暗影舞翩跹,夜露凝幽光,一入此迷津,难觅归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