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响是什么,也没有人能说的清楚,有的说听到争吵;有的说听到尖叫;还有的说,听到犬吠猫叫。
邹恒面无表情的将文书递还给黎舒平。
黎舒平问:“你怎么想?”
邹恒只想快快结案,早点回她的架阁库偷懒躲闲,于是直接将心中猜疑如实回禀:“关于凶手的身份,不外乎四种可能性。首先,可能是简丁兰因贪婪而萌生歹意,企图将窃取的试题广泛散布,售予众多应试者。她选择的偏院作为交易地点,以及提议举办的茶宴,无疑是她仗着对弓府的了解,选择的交易便利场所。因此,前日出现偏院的人数多达十余人。凶手或许是其中一位买题者,意外发现简丁兰的计划后,愤怒至极,情绪失控之下犯下了杀人之罪。”
黎舒平微微颔首,询问道:“第二种可能性呢?”
邹恒答道:“在这场不正当的交易中,有人投机取巧,但也一定有人坚守底线。简娘子为了私利而掀起如此风波,自然会引起那些秉持正义之人的不满。得知此事,对简娘子的行为感到愤慨,从而萌生了杀意。”
“至于第三种可能性,”邹恒继续分析,“简娘子即便出于银子的驱动,也不应如此明目张胆,毕竟一旦东窗事发,对弓博士的打击不言而喻。所以这更像是一场蓄意的报复。所以凶手也可能是弓如之的拥护者、家人、或是她自己。”
黎舒平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又缓缓开口:“第四种呢?”
“第四种可能性?”邹恒嘴角微扬,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讥讽:“简娘子窃取试题并出售,此为不忠;背叛恩师,此为不孝;使恩师名誉受损,陷入尴尬境地,此为不义;为了金钱,竟将考题泄露给众多考生,此为不仁。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理应遭受天谴,所以门外的石头是自行飞起,跑去砸到了她的头。”
黎舒平:“……”
邹恒严肃地说道:“卑职再三斟酌,认为凶手就是那块石头,咱们可以宣告结案了。黎寺正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