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你们看天仙姐姐的眼神！那是什么眼神！那是看自己心上人的眼神啊！】
【她看方羽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拉丝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在拔丝！】
【我的妈呀，我感觉我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天仙姐姐心动的声音了！】
【这谁顶得住啊！别说天仙姐姐了，换我我也顶不住啊！方羽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吧！】
【呜呜呜，我的女神，终究还是被方羽这头猪给拱了！虽然我很难过，但……我他妈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民政局！我求求你们了！连夜加班！把他们的证给我办了！】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在等。
等一个动作，一句低语，一次水到渠成的越界。
方羽看着刘一菲。
她的脸被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得暖洋洋的。
那双眼眸里盛满了极光，亮得惊人。
有那么一瞬间。
方羽觉得，自己好象有点醉了。
不是因为酒，而是因为这夜色，这极光，和眼前这个人。
他缓缓地，将手中的吉他轻轻放在身旁的褥子上。
然后，站起身，绕过小小的火堆，一步一步，走到了刘一菲的面前。
刘一菲依旧坐在羊皮褥子上，仰着头看他。
她的心跳在失控。
刘一菲不知道方羽想做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酥麻麻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传遍了四肢百骸。
方羽在她面前站定，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两人的视线，终于在同一水平在线交汇。
距离，被拉近了。
方羽能清淅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斗着。
他甚至能看到，她白淅的脸颊上，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紧张，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
刘一菲微启红唇，刚想发出点声音打破这要命的沉默。
方羽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朝她的脸颊探了过来。
刘一菲瞬间屏住呼吸。
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但立刻又硬生生停住。
她没有躲。
这一刻，全网几千万在线观众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密密麻麻的弹幕竟然出现了几秒的绝对真空。
京城，方羽的经纪人王姐已经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攥着，嘴里念念有词。
“亲！给我亲上去！”
“别怂！就是现在！按头亲！”
另一边，刘一菲的经纪人洪姐，脸色煞白，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心梗了。
“不要……不要啊……千万别当着镜头啊！”
“哪怕掐了直播再亲呢！”
靠山屯，方家。
方大强和赵桂芳老两口，几乎快把脸贴在屏幕上了。
“这……这小子……他要干啥？”方大强结结巴巴地问。
赵桂芳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眼睛里却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干啥？你傻啊！这都看不出来？我儿子出息了！”
雪原上。
在全世界的注视下。
方羽的手，并没有象众人预料的那样直接捧住她的脸。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悬停在了她的耳畔。
随后，指尖极为温柔地擦过她的侧脸。
将一缕被朔风吹乱的碎发，一点点拢至耳后。
做完这个动作，方羽并没有撤回身子。
而是继续向前，微微倾压过去。
一点，又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地缩短。
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夜色里。
两人温热的呼吸在空气中交汇，化作淡淡的白雾，缠绕在一起。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历史性的一刻要来了！】
【我的天！我不敢看了！谁来捂住我的眼睛！】
【别捂！给我看！一帧都不能错过！这画面不付费能看吗？！】
【我宣布！今夜！我们都是见证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窗户纸，马上就要被捅破了。
他们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