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把“麻溜给钱”四个大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屋里出现了两秒钟的死寂。
刘一菲坐在炕沿上,双手抱着那个厚红包,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滑跪要钱也太丝滑了吧?
练习时长肯定超过了两年半!
赵桂芳坐在炕沿边上,居高临下地瞥了自家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一眼。
二话不说,直接抬起右腿,结结实实地踹了过去。
“滚一边去!”
砰!
方羽被踹得身子一歪。
顺势往后一倒,结结实实坐在地上。
他扯著嗓子就开始干嚎。
“哎呀!疼死我了!杀人啦!”
赵桂芳指着他的鼻子开始数落。
“多大个人了还要压岁钱?你脸呢?”
“你咋不让我给你买个拨浪鼓呢?”
方羽坐在地上,双腿乱蹬,开始撒泼打滚。
“偏心!”
“太偏心了!”
他指著刘一菲手里的红纸包。
“你们给她那么厚一个红包!”
“到我这连个钢镚都没有!”
方羽双手拍打着地面,把东北地痞流氓的戏份拿捏得死死的。
“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你们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猴子了?”
一旁的方大强也没有放过他,顺手补了一刀。
“你还真别说。”
“当年下大雪,村口那个垃圾堆,我真是在那儿把你捡回来的。”
这话一出。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特么别的猴子!老方也是会接梗的!】
【鉴定完毕,这绝逼是亲生父母,只有亲生的才会下手这么黑。】
【天仙在旁边看戏都看麻了吧?】
刘一菲坐在炕上。
低头看看手里抱着的厚重红包,再抬头看看坐在地上干嚎的方羽。
之前那种要磕头带来的尴尬和羞耻,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恶趣味。
刘一菲的乐子人属性彻底觉醒。
她拿着那个厚厚的红纸包,递到方羽面前故意上下掂量了几下。
刘一菲拿捏著腔调,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
她换了只手拿,装模作样的揉了揉白皙的手腕。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生怕刘一菲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刘一菲看着他们的紧张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
自己好像又被方羽那个混蛋给坑了。
等等!
方叔叔刚才说什么
还没过门?!
轰!
一股又羞又气的热流,瞬间涌上了刘一菲的脸颊。
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一下子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夜扛着火车逃离东北。
太丢人了!
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社会性死亡了!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爆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他妈笑得在床上到处拉!】
【方羽!夺笋呐!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天仙姐姐的表情: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要干什么?】
【划重点!划重点!方爸说的是还没过门!这算是官方盖章了吗?!】
!我宣布,刘一菲的东北历险记,又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眼看刘一菲羞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赵桂芳反手就是一记肘击,狠狠撞在方大强的腰子上。
老头子哎哟一声,转头对上老伴吃人的视线。
赵桂芳连打手势带翻白眼,责怪这老头子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什么过不过门的,把人家大明星都给说懵了。
方大强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干笑两声,赶紧转身蹲下。
他拿起火钳子去拨弄炉子里的炭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留给两人一个宽厚的后背。
赵桂芳伸手拉住刘一菲的胳膊,把她按在炕沿上坐下。
随后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大红包。
这红包的厚度目测超过了四厘米。
它被钱塞得鼓鼓囊囊,四角方方正正,像一块红色的板砖。
“一菲啊,这是我和你叔的一点心意。”
赵桂芳把红包往刘一菲手里一塞。
接过红包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