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已经完全被他带进了沟里。

    “首先，”方羽竖起第一根手指，“得是那种上了年头、饱经风霜的老铁栏杆才行，新刷了漆的不行，有毒。”

    “其次，”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必须是常年晒不到太阳的背阴面，阳面的不行，精华都被太阳晒化了，舔了也没用。”

    “最重要的一点，”方-忽悠大师-羽的语气变得更加神秘，“必须得是晚上，月亮出来之后，那时候阴气最重，凝结出的‘铁精’才最甜，据说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方羽说得有鼻子有眼，逻辑清晰，条件苛刻，就跟真事儿一样。

    直播间的观众，这下也全听傻了。

    【卧槽？真的假的？我一个哈尔滨人都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方羽你别瞎说啊！这要是真有人信了，明天医院口腔科的业绩都得翻倍！】

    【哈哈哈，我怎么感觉方羽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在给天仙挖坑！】

    【前面的别吵，安静看戏！我赌一包辣条，天仙肯定要信了！】

    【信了信了，你看天仙那表情，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刘一菲确实在怀疑人生。

    她的理智在疯狂报警，提醒她这完全不符合科学。

    可方羽那言之凿凿的模样，又让她心底的那个小恶魔蠢蠢欲动。

    万一是真的呢？

    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民间的土方子，就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主要是方羽的表情太真诚了，真诚到让她开始动摇自己二十多年来创建的科学世界观。

    “那”

    刘一菲咽了口唾沫，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舔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