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阵法!配合某种强大的水系神通!”凌锋眼神锐利如剑,死死盯着罗盘和翻腾的雾气,沉声道,
“这雾气,在主动干扰、屏蔽我们的探测!而且这阵法波动的韵味,非常古老,不似现代产物,倒像是上古水族传承的阵法路数!”
“上古水族传承?”寒月瞳孔微缩,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炽热的贪婪,
“看来,这‘水伯’不仅自身血脉可能古老,还可能继承了某种水府遗迹或传承!价值更大了!”
两人不甘心,再次提升灵力输出,甚至联手施展秘术,试图驱散部分雾气,或找到阵法的薄弱节点。
凌锋剑气微吐,试图斩开雾气;寒月则释放出极寒冻气,想将雾气冻结、显形。
然而,他们的努力,在楚河结合神权、水系灵力、以及玄圭上古阵法共同营造的“水灵障壁”面前,收效甚微。
剑气斩入浓雾,如同斩入最粘稠的胶水,劲力迅速被分散、吸收、消弭。
冻气所过之处,雾气表面凝结出薄薄冰晶,但内部依旧翻滚不息,反而将冻气裹挟、同化,使得雾气更添几分刺骨的寒意。
任凭他们如何施为,神识与法器探查的结果,始终是一片模糊、混乱。
别说锁定“水伯”真身与巢穴,就连河底的基本地形与水灵分布,都难以看清。
“该死!这畜生怕是早有准备!”凌锋脸色阴沉地收起罗盘,放弃了无用功。
“此地不宜久留,这雾气对我们也有一定压制。”寒月也收起玄光鉴,看着眼前翻腾不息、仿佛拥有生命般的浓雾,冷声道,
“不过,能布下如此精妙的隐匿大阵,更能调动整条河流的水灵之气形成屏障这‘水伯’的底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必须尽快上报秦部长,制定更周密的计划。此地,或许需要更强的力量,或者,更特殊的破阵手段。”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忌惮,但更多的,是越发浓烈的觊觎与势在必得。
一条拥有上古水族传承、智慧极高、且掌握如此精妙隐匿手段的“水伯”,其价值,已无法估量。
他们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从原地消失,回去向秦岳复命了。
浓雾,依旧笼罩着河道,久久不散,成为临江一景,也成了“水伯”莫测高深的又一层神秘面纱。
河底水府。
感知到那两道充满贪婪与不甘的气息远去,楚河缓缓收敛了外放的水灵之力。
弥漫整条河的浓雾,开始缓缓沉降、消散,但河面上,依旧比往日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朦胧水汽。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楚河淡金的竖瞳中,寒光微闪。
这次虽然轻松逼退了对方的探查,但也暴露了水府拥有强大隐匿能力的事实,更引来了对方更深的贪婪。麻烦,恐怕不会就此结束。
“主上,来者修为不低,且携带重器,恐是省城联盟中的精锐。”玄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其退去时心有不甘,贪婪更盛,必会卷土重来。下次,恐怕就不会是简单的探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河重新闭目,体内那被压制、却更加凝练的力量,再次开始缓缓涌动,冲击着那道已然清晰可见的壁垒。
“待本座功成,管他什么联盟精锐,什么上古传承觊觎者”
“这临江,是本座的临江。敢伸手,便做好留下手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