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听到这个名字,坐在一旁一个中年男子忽然皱起了眉头。
“老张,你有这个周楚的照片吗?”周成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听到过。
“有。”张生虽然不清楚周成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了一声,随后将一张图片打开。
看到照片,周成的目光下意识的一缩。
照片上的周楚,穿着普通休闲装,面容带着一丝焦虑,眼神却异常坚定。
正是这张脸,让周成想起了一个地方——金河小区。
“为什么这件事也和他有关系?”周成的心中满是疑惑。
张生这个时候,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周,怎么了?”
“我没事,你继续讲你的。”周成摇了摇头,将心底的疑惑暂时压下。
“我们第一时间联动当地警方,并于当日下午抵达现场。”张生继续道,操控光屏切换画面,出现了那条污浊不堪的小河,以及工厂外围的照片,“现场勘查发现,水源污染指数超标百倍,且检测到与金河小区‘蜻蜓事件’中类似的、但更污浊阴冷的异常生物能量残留。
当画面切换到水下那段模糊的视频时,张生的声音顿了顿:“在下水探查中,遭遇一未知变异水生生物,特征:体型庞大,覆盖粗糙鳞甲,口器呈锯齿状,行动敏捷,攻击性强,体内蕴含高度腐蚀性及阴冷污染能量。经评估,实力等级:二阶。”
他特意加重了“二阶”两个字。
这意味着,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社会治安案件,而是涉及非自然生物威胁的、需要特管局高度介入的特殊事件。
“我们将其击杀,并提取了生物样本。”张生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负责生物分析的同事,“老王,样本初步分析结果。”
那位被叫做老王的白发老者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初步基因测序显示,该生物并非已知物种变异,其基因链中有多处被强行插入的、来源不明的‘污染片段’,且活性极高。其体内的能量性质,与我们之前在金河小区蜻蜓体内检测到的‘魔。这绝不是自然变异,更像是被人工诱导、催化出来的‘兵器’。”
“兵器?”副局长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故意制造这种污染怪物,并通过水源或其他途径散播?”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教授点头,神色严峻,“而且,根据其体内污染物的‘新鲜’程度,以及老槐村半年来的怪病爆发史,这种‘制造’和‘投放’,可能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规模可能不止一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性质就从“个别意外”上升到了“有组织、有预谋的生物污染与扩散”,其背后涉及的势力、目的,都令人不寒而栗。
“那个举报人,周楚。”副局长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张生刚刚汇报时,特意标注出的那张照片上,“他怎么会出现在老槐村?而且恰好‘感觉’到了不寻常?”
张生深吸一口气,迎上副局长的目光,沉声道:“根据笔录,周楚自称是‘偶然路过,出于公益心’介入。但”
他顿了顿,在光屏上调出另一份档案摘
“在半个月前,金河小区发生变异蜻蜓袭击事件,造成两人受伤。当时,也有一位名叫周楚的市民,作为最早目击者并提供关键线索。”
张生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在会议室里激起层层涟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张“周楚”的照片上。
同姓同名?
概率太低。
两次重大“变异生物”
太巧合。
“你是说,”副局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眼神却锐利得吓人,“这个周楚,可能与‘污染源’、甚至与‘变异生物’本身,存在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关联?他要么是受害者,要么”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要么,周楚是某个更大阴谋中的一环,甚至是被利用的棋子;要么,他就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引导者?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与污染源有关联。”张生谨慎地补充,“两次事件中,他的行为都表现为‘协助调查’、‘提供线索’。而且,在老槐村事件中,他提供的证据直接导致了非法工厂的取缔和污染源的截断,客观上阻止了污染扩散。”
“客观上的功绩,不代表主观上的清白。”副局长冷冷道,“一个普通人,连续两次精准地撞上这种级别的‘意外’,还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提供关键突破口?周成,金河小区变异蜻蜓的案子是你处理的,对这个周楚,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