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大,自会感应到您的善念。”
“真的?”张怀书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用烧香,心里想想就行?”
“千真万确。”周楚点点头,顺势抛出诱饵,“如果您实在想知道尊号,等我回去,找个合适的机会,替您问问神明大人。若是方便告知,我下次来,一定告诉您。”
“哎呀!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啊!”张怀书一听还有这等转机,乐得合不拢嘴,刚才的愁容彻底烟消云散。
他抓起酒壶,也不管周楚推辞,又给满上,“来来来,周先生,俺不叫你同志了,叫你兄弟!俺老汉没啥文化,就知道谁对俺们村好,谁就是亲人!这杯酒,俺敬你!”
两人这一顿饭,从傍晚吃到月上树梢,苞谷酒喝了一壶又一壶。
张怀书是真的开心,话也多了起来,从村里去年的收成,说到隔壁村王寡妇家的猪下了崽,絮絮叨叨,却透着一股久违的鲜活气。
周楚也难得地放松下来,陪着喝了几杯,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趟老槐村之行,从最初的功利任务,到如今亲眼见证一个村庄的重获生机,他心中对神明大人的敬畏,又掺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
酒足饭饱,周楚婉拒了张怀书留宿的盛情,坚持连夜开车回临江市。
临上车前,张怀书紧紧攥着周楚的手,那双粗糙的大手微微颤抖:“周兄弟,路上慢点!等你有空,一定再来!俺给你逮最肥的河鱼吃!还有,要是见了神仙老爷,一定替俺问声好!”
周楚看着老人眼中闪烁的泪光和毫不掩饰的感激,心中微微一酸,用力点头:“放心吧张村长,我一定带到。您老保重身体,老槐村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车子驶离老槐村,窗外再次掠过漆黑的田野和稀疏的农舍。
周楚握着方向盘,酒意让他有些微醺,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载导航,上面显示着回家的路线,但更远处,是那条贯穿临江市区的景观河。
“神明大人”周楚在心中默念,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您救了一个村子,这香火,应该更旺了吧?”
他踩下油门,黑色的轿车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城市的霓虹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