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信众不敢妄求其他!神明大人救命、治病之恩,已是天高地厚,信众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连日供奉,只为表达信众一丝感激诚心,绝无他求!只愿大人能明了信众的心意,信众便心满意足!”
他说得情真意切。
至少在现在,在确认“神恩”有效、生命得以延续的巨大喜悦和感激之下,他确实没有更多的、具体的奢求。
能活下去,能继续照顾家人,已经是神明赐予的最大恩典。
他还敢奢求什么?
宫殿深处,似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意味不明的轻响。
“无所求?”楚河重复了一遍,声音平淡,“凡人皆有欲求。长生,富贵,力量,权势,健康汝,真无所求?”
听到这些话,周楚身体微微一震。
他抬起头,迎向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淡黄竖瞳,沉默了片刻,再次深深垂下头:
“信众确有一愿,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周楚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却异常清晰和坚定:
“信众别无所求,只求能在家中,设立大人神位,日夜供奉,晨昏定省!让信众全家,皆能沐浴大人神光,祈求大人庇佑家宅平安,亲人安康!此乃信众唯一心之所愿,亦是信众身为子民,对大人应尽之礼!”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惭愧和恳求:
“只是信众愚钝,至今不知大人完整神讳。”
说到这里,周楚迟疑了一下,随后硬着头皮接着说道:“不知大人可否将神名赐予信众,信众好在家中日日为大人上香。”
说罢,他保持着弯腰躬身的姿势,心脏犹如擂鼓一般狂跳,等待着‘神明’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