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锅的传递
    一句吃了么,引出了很多的东西。

    刘彻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句问候,能成为刻在后世人民心中的最刻苦记忆。

    只有经历过苦难,才能格外珍惜。

    很显然,一些东西,经过数千年的时间流转,有的变了,有的没变。

    农业的发展,一直以来,都被历朝历代所重视。

    然而,刘彻其实知道,这种重视,更多是流于形式。

    尤其是当刘彻阅读过后世朝代。

    唐宋元明清。

    这几个正统王朝,农业的发展,依旧遵循着经验学的传播。

    怎么种地,怎么播种,这些东西自然可以依靠经验流转。

    但是,专门的育种,新作物的发现培养,这些东西更多的是依靠某一时期出现的一些人,用自身的力量去强行推动。

    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是了,其实科学的发展,在这片大地上,也是如此。

    这是为什么呢?

    刘彻思来想去,最后将目标,放在了一个东西上。

    这个东西,叫做——儒学。

    没错,最后又是它!

    一想到这个答案,刘彻的表情,就变得……精彩起来了。

    咋说呢,其实万事万物的发展,本身有其一定的规律。

    儒学,确实算是制约了这片大地上,更多新鲜事物出现的可能。

    算是某种更高层面的压制。

    但反过来,使用儒学的人,有没有错?

    奉儒学为王道的统治者,有没有错?

    当然是——都有!

    那完蛋了,刘彻忽然觉得,好像源头是自己啊。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这一句话,算是给中原王朝确定了一个核心主旨。

    从此以后,儒学成为了显学,成为了专为统治阶层服务的工具。

    哦豁,巧了么不是。

    一想到这里,刘彻的眼神就有一点点飘忽。

    ‘怪我?别吧,后世皇帝自己搞不定,总不能怪我咯’

    刘彻第一反应就是,后世人自己不给力。

    确实,当年刘彻为什么罢黜百家而独尊儒术,其实也是更高效的集权手段。

    利用儒学来给自己服务。

    但刘彻本人对儒学的态度,基本没有多少好感。

    纯粹的工具。

    没错,刘彻对儒学的态度,从始至终,就是工具。

    下愚民,上统官。

    至于为什么后世儒学失控。

    这能怪得了他刘彻吗?

    不是后世的帝王,自己搞砸了,玩不转,控不住。

    一个工具,却失控了,这能怪谁?

    没看到人家朱元璋么。

    这样的君王才是能够控制住工具的人。

    一想到老朱做过的一些事情,刘彻就心中想笑。

    把孟子从孔庙中搬出去!

    太哇塞了。

    刘彻表示,你看看,这才是厉害的君主能做的事情。

    儒学是工具。

    只为帝王服务。

    想咋捏,就咋捏。

    儒学的优势就在于,其强大的包容能力。

    说白了,就是啥都能沾点边。

    然后归于自身,成为所谓的‘正统’。

    比起其他流派学说那种定死了的核心思维,核心思维,儒学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和水一样,强大的可塑性。

    只有无能之人,才会被束缚。

    老刘给自己找到了最完美的措辞。

    看,这不是爷的问题。

    有问题的是后世无能之辈。

    当然了,这些话刘彻没在苏哲面前说出来。

    因为其实苏哲也明白,这口锅,老刘这位汉武大帝,不必背上。

    与其说,是刘彻搞出来的大问题。

    不如说,儒学其实在发展的过程中,已经被某个群体给劫持了。

    从豪强到世家门阀。

    皇帝、统治者在不断的流转变化。

    但这些人,却一直存在。

    一代代,不断的发展,渐渐地成为了拥有足够话语权的群体。

    这就是儒学从一门学科,变成工具,最后成为宗教属性的儒门的缘故。

    带上宗教属性后,就自然而然的会出现,某一群体掌控“释经权”的情况。

    看看国外的历史,就立马明白了。

    一旦涉及到宗教这玩意儿,不是屎也是屎。

    该说不说,这玩意儿,人人都讨厌,却人人都想要。

    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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