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汉朝新政


    刘彻所说,寇可往,吾亦可往。

    这句话其实是带着极强的政治目的的。

    刘彻是误打误撞的,激活了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叫做民族自信心。

    汉高祖刘邦,白登之围,算是一大耻辱。

    后续连着数朝,向草原低头。

    这是不得已的情况。

    前人的憋屈,压抑到汉武帝这时期,终于有了一个宣泄口。

    自此以后,胡汉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几乎成为了刻在每一个华夏子民骨血中的基因。

    辉煌的汉匈战争,打出了这一口恶气。

    所以,才有了汉王朝所有人都参与进去,彻底疯狂的时代。

    特么的,谁家朝代能做到,每一年,哦不,最极端的时候,每半年就要打一场超大规模的战役?

    只有汉武帝能做到。

    因为他误打误撞的,激活了最初的民族自信。

    为什么汉朝就算是灭亡了,华夏大地的主体民族依旧是以汉为名?

    就是从这里来的。

    战争,服务于政治。

    刘据停下了对外战争的脚步,却没有松开西域。

    而对草原,刘据也没有放松警惕。

    匈奴没死呢。

    只是现如今,最要紧的问题,是疏离王朝内部的残破情况。

    刘据最开始动手的,就是金融体系。

    收拢铸币权,强制规定,只能使用五铢钱作为国朝的货币。

    并且只能由朝廷铸造钱币。

    事实上,这一条政策,确实会引来不小的阻力。

    但阻力,却没有那么的大。

    为啥?

    因为刘彻。

    对,还是汉武帝。

    这位最能折腾的皇帝,早就把货币金融给玩坏了。

    虽然说,刘彻从来就没有收拢铸币权。

    但其实在汉武帝时期,铸币能收割的财富,比起汉武帝本人的金融政策,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人家直接几年一换货币。

    从根源上,连带着那些拥有铸币权利的贵族群体,也一并被汉武帝给收割了。

    就像割韭菜一样,管你是谁,一起割了。

    在这样的公平对待下,那些拥有铸币权的贵族群体,也麻了。

    你上你也麻。

    本以为,铸币能收割下面的百姓。

    结果汉武帝直接管你这个那个,你看上人家的利润,人家早就盯上你的本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