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不住的低吟。

    ……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里才安静下来。

    林薇无力的趴在陈默身上，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汗水把她的头发都弄湿了，粘在脸上，显得很狼狈，但是又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陈默坐到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

    在烟雾缭绕的时候，他眼睛很清明、很冷静，并没有情欲之后的迷离。

    他就像一个冷酷的猎人，在享受了猎物的美味之后又恢复了理智和警惕。

    林薇抬起头来，接过他手里的烟，也学着他的样子抽了一口，但是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

    她皱着眉头把烟头扔到了车上的烟灰缸里。

    那股子装出来的醉意、放荡已经没有了。

    她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把头发梳顺，动作很从容也很优雅，好像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陈默，她一边给陈默扣衬衫上的扣子，一边装作不经意地说，“你开车的技术比你开车的技术更厉害。”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林薇给他整理好衣领之后，从他的腿上下来，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来化妆。

    林薇满意的笑着：“还是喜欢你这样的小帅哥，在公司只能天天看一堆老男人。”

    “明天见。”

    她把车门打开之后就下车了。

    站在路边，她向车里的陈默挥了挥手，之后转身，摇曳生姿地走进了小区的夜色里。

    陈默回去的时候，林婉已经睡着了。

    他简单洗漱之后，也回了次卧。

    ……

    早晨，滨海市的街道上还留有雨后的痕迹。

    柏油路面上有环卫车的灯光照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黑色迈巴赫在行驶的时候非常平稳，车厢内只听得到发动机发出的低沉嗡鸣声。

    周国平坐在后面，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皱着眉头。

    看着窗外绿化带不断后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今天城南项目国家专家论证会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