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翘着的腿放了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紧膝盖,然后将头低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上提了一大截,露出白皙且,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
丝袜上沿的蕾丝边在雪白的腿上勒出一道红印。
陈默沉默了一会,他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就是此刻最好的回答,也是最诚实的回答,林婉见他没有回答,微弱的呼吸声传来,过了好一会,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死死咬着嘴唇。
然后起身回了主卧。
陈默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刚林婉的样子,脆弱且无助。
林婉在外人面前,伪装的太久了,所以才愿意在他面前,露出真是的一面。
这不是什么狗屁爱情,也不是什么情感。
陈默清楚,这只是一中高压,绝境下的信任。
……
清晨,枕头下传来一阵震动声,陈默睁开眼,从枕头下掏出手机,是王睿发来的消息。
“陈哥,东西整理好了。”
陈默起身,拧开床头的台灯,仔细查看。
王睿的效率很高。
或者说,花钱办事的效率很高。
陈默将手机放在一边,脑海中像是有无数条线在交织。
他手里的牌原本是零散的,可现在被一根无形的线连了起来。
第一张牌:林婉的B超单是假的,她没有怀孕。帮她伪装B超单的是,省妇幼的高扬医生。
第二张牌:高扬买房的钱是周国平给的。
第三张牌:高扬得到钱的时间,正好是林婉进入国盛集团的第十三天。
这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连环套。
赵德厚拿到国盛的合同,然后帮忙付钱给高扬,高扬拿到钱,帮林婉伪造怀孕证明,林婉拿到假的证明,顺理成章的和周国平进行谈判。
这一切,连起来,指向了一个,让他背后发凉的可能。
林婉和高扬是大学同学,或许他们和那个供应商,赵德厚之间早就认识!
她接近周国平,或许本身就是一步棋。
也就是说林婉结合高扬和赵德厚,给周国平下套,想要他的钱。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林婉就是一个猎人。
看来需要重新评估这个女人了,她没有看上去那么柔弱。
她的危险程度,以及她的目的。
六点五十,客厅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陈默穿好衣服走出次卧,林婉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正端着一杯牛奶。
他穿着一条蓝色真丝睡裙,肩带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雪白。
睡裙的长度只到大腿根,两条长腿露在外面,毫不掩饰,白的有些晃眼。
她走路时,饱满的臀儿轻轻摆动,像极了熟透了的水蜜桃。
“怎么起这么早?”
“渴醒了。”陈默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到了一杯凉白开,然后拉开椅子,坐到林婉对面。
林婉:“你今天去公司吗?”
“去,周叔让我去接他。”
林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小口喝着牛奶。
陈默注意到,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嘴角一直向上翘着。
……
八点,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停在了橡树庄园气派的铁门外。
周国平没出来,倒是张梅先走了出来,她走到车边,轻轻扣了扣驾驶座的车窗。
陈默降下车窗。
“小默,”张梅温和的笑着,“你周叔还在接电话,估计要等几分钟,你先下来,梅姨跟你说几句话。”
陈默没有犹豫,推门下车。
张梅将他带到,院子的一角,这里搭着一个巨大的紫藤花架,一串串饱满的花穗,垂挂下来,仿佛紫色的瀑布,阳光透过花架的缝隙,在张梅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显得更深邃。
“小默,你是个聪明人,梅姨就不和你绕弯子了,”张梅开门见山,“你周叔最近在忙城南的项目,压力不小,那个项目要是能顺利拿下来,他赚的钱够花几辈子了。”
“可是……要是黄了的话。”
她顿了顿,看着陈默,语气严肃:“他在国盛集团,董事长的位置都保不住。”
“你在他身边,是他最信任的人。”
“所以梅姨想请你帮个忙,多留心一下周围的人和事,有什么风吹草动,你第一时间和梅姨说。”
陈默看着脚下的石板路,声音平静:“梅姨,可我就是个开车的司机罢了,公司里的事,我就是看到了,也不一定看得懂啊。”
张梅忽然笑了,“你不懂?”
“你要是不懂,上次在饭局上怎么一次就能把刘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