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要更多一些。
但是不能告诉林婉。
“先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他抬起了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考虑。”
“你不怕吗?”
林婉又问了一遍,语气中透着着急。
陈默望着她,突然反问道:“怕有用吗?”
一句话就给林婉的心里浇了一盆冷水,把热情一下子熄灭了。
答非所问。
对呀,怕有什么用呢?
如果害怕有用,她就不会坐在那里过着这样一种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了。
她低着头,又拿起筷子,默默地吃着已经有点凉了的面条。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她说:“其实我想要逃跑,逃到很远的地方去。”
“但是我没有钱,也没有地方可去。”
陈默没有接话。
他说什么?
自己也想要逃跑吗?
和她不同的是。
她一贫如洗,所以想要逃跑。
但是陈默并非一无所有,所以他不能逃跑。
一定要在这个局里待着,从这张吃人的牌桌上面赢回来自己的人生。
两个人就如被关在同一个笼子中的两只野兽一样,互相同情但是又互相提防,只能各自舔舐自己的伤痕,并且各自考虑自己的出路。
……
下午,陈默正低头看一份很厚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这时他的手机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的是“梅姨”。
陈默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按下接电话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小默,在家吗?”
张梅的声音马上从听筒中传出,声音热情,带着浓浓的笑意。
“梅姨,在家?有什么事情吗?”
陈默说话很恭敬,但是身体不自觉地坐得更端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