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到客厅,愣住了。
只见,林婉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丝绸质地,很短,勉强盖住大腿根。
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锁骨全露着,后背几乎全裸,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系在腰间。
她皮肤本来就很白,黑色睡衣一衬,白得刺眼。
“你……”陈默下意识别开眼。
“怎么了?”林婉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见过女人穿睡衣?”
说完,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本来就短的裙摆又往上缩了几寸,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我去洗澡。”林婉说着话,光着脚从他面前走过去,向着浴室走去。
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而浴室的玻璃门,是磨砂的。
虽然是磨砂的,但里面的影子,轮廓分明。
陈默站在客厅里,听见自己的心跳了跳。
陈默深吸一口气,扭头进了次卧,把门关上。
次卧不大,十几个平方,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户对着小区的花园,能看到外面黑黢黢的树影。
他把外套脱掉,扔在椅背上,坐到床边。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林婉的声音传来:“陈默。”
“有事?”
“帮我拿一下浴巾,在客厅桌子上。”
陈默皱了皱眉,走到客厅,果然看见一条崭新的浴巾放在茶几上。
他拿起浴巾,走去了淋浴间。
淋浴间的门开了个缝,林婉的胳膊伸了出来,白白净净的,胳膊湿漉漉的,满是细细密密的水珠,正一点一点的往下掉落,显得胳膊格外纤细。
沿着淋浴间,更有一股热乎乎的香气扑了过来,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谢了。”林婉的手抓了几下,抓到他的胳膊,但没松开,顺着抓过去。
湿漉漉的手,温乎乎的,纤细柔润。
林婉拿起浴巾后,道。
陈默把手收回来,道:“不客气。”
林婉关上门。
陈默呼了口气,转身向次卧走去,坐到床边后,他眉头皱了皱。
这个女人,第一天就叫他递浴巾,还开门伸手来接,是真不把他当男人,还是吃定了他不敢怎么样,又或者,是有别的啥想法?
总不会,是林婉不想要这个孩子,可又不想周国平不高兴,把房子收回去,就准备栽赃他一下,说是他把孩子弄掉了?
“陈默。”这时候,林婉又喊他。
“又干嘛?”陈默道。
“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说。”陈默拉开门,走进客厅。
林婉已经裹上了浴巾,露出雪白纤细的两条锁骨,小腿也露在外面,白白净净,就跟两截藕段一样。
刚洗过澡的脸,红扑扑的,看上去不像是上班的人,倒像是个女大学生。
“明天你送完周董,回来接上我,去你家。”她头也不抬地说。
“去我家干嘛?”陈默皱眉道。
“演戏啊。”林婉抬头看他,一脸理所当然道:“咱们都要领证了,我这个未婚妻总得去拜见一下未来的婆婆吧?”
陈默沉默了一下,道:“行。”
“你妈喜欢什么?我明天买点东西带过去。”林婉问道。
“不用了,我来准备。”陈默摇摇头,道。
“别。”林婉摆摆手,道:“周总特意交代的,戏要做足。你妈那边要是看出破绽,传到陈梅耳朵里,周总那边不好交代。”
陈默发现,林婉虽然是周国平的女人,但对周国平,她从来只叫“周总”。
“行,那你看着办。”陈默不想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还有件事。”林婉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他,道:“明天去医院,你得陪我去。”
“产检?”陈默脸色更难看了。
“嗯。”林婉摸摸肚子,道:“周总说,产检你必须到场。让别人看见你陪我做产检,才像真的,到时候结婚才没人怀疑。”
“几点?”陈默道。
“下午四点。看完你妈,刚好顺路去妇幼。”
“知道了。还有事吗?”
“没了。”
陈默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林婉的声音悠悠飘来:“晚安,老公。”
那声“老公”,叫得又甜又软,可听在陈默耳朵里,却讽刺得要命。
他关上房门,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老公。
名义上的老公。
等孩子生下来,还要当名义上的爹。
孩子大了,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