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够了!”
老马指着孙丽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孙丽!我他妈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两副面孔!啊?”
“工作岗位!是给你拿来做人情,给你安排自己家亲戚的吗?”
“周桂兰是什么手艺?你堂妹是什么水平?你心里没点数吗!为了让你那个连面都和不明白的堂妹顶岗,你连堵人威胁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你的脸呢?”
老马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告诉你孙丽!也告诉你们所有人!”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后勤主任老张那张有些尴尬的脸上。
“这厂里的岗位,是国家的!是厂里的!不是谁家开的后花园!谁有本事谁上,谁技术过硬谁干!靠关系,搞歪门邪道,在我老马这儿,行不通!”
“周桂兰!明天你照常来上班!我看谁敢拦着你!”
“至于你,孙丽!”老马的眼神冷得像冰,“从明天开始,你的组长职务先停了!回家好好反省反省!等厂里出了处理意见再说!”
这番话,如同惊雷,直接把孙丽给劈懵了。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脸上血色尽褪,最后“噗通”一声,瘫坐在了椅子上。
她知道,自己完了。
后勤主任老张尴尬地咳了两声,推了推眼镜,连忙打圆场:“老马你别生气,你看这事闹的就按你说的办,就按你说的办。”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周桂兰走出保卫科办公室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空气,又缓缓地吐了出去,胸口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浊气,仿佛也随之消散。
赢了。
虽然赢得狼狈,赢得筋疲力尽,但终究是赢了。
她转过头,正好看见孙丽被她男人扶着,也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孙丽的头发依旧凌乱,脸色灰败,但在与周桂兰目光交汇的那一刻,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刻骨的怨毒。
那眼神,像是一条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
周桂兰心里一凛,随即又冷笑一声。
想欺负她周桂兰?
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