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正法!”
红姑仅剩的一只正常眼睛猛地瞪大,还想开口骂人。
轰!
曹舒不再隐藏。
先天九层巅峰的狂暴修为,毫无保留地从他气海深处爆发。
化境暗金纯阳本源宛如一轮坠地的烈日,灼热的气浪直接将红姑身上的药香与毒瘴碾得干干净净。
周围两丈内的青石板被这股威压生生震成齑粉。
司徒凤仪靠在墙上,眼睁睁看着那片暗金火光将曹舒整个人包裹。
她呆住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虚浮的炼体期,也不是普通后天境!
这种连她都感到窒息的霸道压迫感,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平时只会油嘴滑舌的假太监身上?
“你敢!”红姑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嘶吼一声,拼命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毒罡,化作一只三丈长的黑绿鬼手,朝着曹舒当头拍下。
曹舒没躲,更没退。
拇指一挑,天阶斩蛟刀出鞘。
漆黑的刀刃上覆满暗金刀芒。
破晓刀意运转到极致,配合斩蛟刀自带的“破罡”属性,曹舒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拉长的金线,迎著那只毒罡鬼手直冲而上。
嗤!
刀光撕裂毒罡,就像热刀切过黄油。
半步宗师最后的保命防御,在这把刀和先天九层巅峰的斩妖刀意面前,连半息都没撑住。
曹舒的身形在红姑身后两步外停下。
甩刀,归鞘。
红姑那颗爬满眼珠子的头颅,伴随着冲天的毒血,骨碌碌滚落到血槽边缘。
无头尸身抽搐了两下,很快被体内失控的毒液融化成一滩散发著恶臭的烂肉。
一刀。
只用了一刀。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安静。
女护卫们张著嘴,连呼吸都忘了。
系统提示音在曹舒脑海里疯狂跳动,生存点大爆。
他没去管,转身走向还贴在墙上的司徒凤仪。
司徒凤仪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
她仰头看着走到面前的男人。
这还是那个每次被她拿剑指著、只会嬉皮笑脸讨便宜的男人吗?
刚刚那一刀劈碎的不止是红姑,还有她司徒凤仪心里那层冰山防线。
“发什么愣?没见过杀人?”
曹舒看着她苍白的脸,也不管旁边还有多少人看着,伸手直接揽过她的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闭嘴。心脉都快被震碎了还逞强。”
曹舒一脚踢开静室的大门,抱着她大步走进去,反脚将厚重的铁门重重关上,顺势拍上两道纯阳印,把外面的视线全挡死。
静室里没有点灯,只有几颗夜明珠散著冷光。
曹舒把司徒凤仪放在寒玉榻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贴身的白色武衣在刚才的战斗中裂开了几道口子,隐约透出里头雪白的肌肤。
“把外衣脱了。”曹舒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司徒凤仪双手下意识抓紧领口,耳根唰地红透了,咬牙瞪着他:
“你别太过分,我的伤只要调息几日”
“红姑打进去的毒罡要是那么容易调息,你这统领早当上大宗师了。”曹舒俯身,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双手扣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裂开的武衣顺势滑落到手肘处。那盈盈一握的小腹,以及隐没在贴身短衬下的大片雪腻,又一次暴露在冷光中。
细腻得晃眼,常年练剑带来的紧实线条更是透著一股极其惊艳的张力。
司徒凤仪羞愤欲死,想翻身躲开,曹舒宽大滚烫的手掌已经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轰。
蛰伏在司徒凤仪剑心外围的那枚纯阳剑印,察觉到主人的本源靠近,瞬间疯狂共鸣。
本还在经脉里肆虐的毒罡残余,被这股霸道的纯阳火摧枯拉朽般烧得干干净净。
“唔”
司徒凤仪别过脸,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闷哼。
高冷刚正的统领大人,像只被拿捏住要害的白鹤。
双腿发软,修长的脖颈仰起,白皙的皮肤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连眼尾都带上了平日绝不可能出现的水光。
曹舒的手掌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在那片细腻上微微摩挲。
“曹舒你混账”
现在的她毫无威慑力,反倒透著一股软糯的引诱。
“我救你的命,你骂我混账,凤仪大人这账算是算不明白了。”
曹舒呼吸打在那发烫的耳垂上,“刚才我看你挡门那股子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