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统领,老身只带走林青霜填这血祭的阵眼,你若再执迷不悟,今天女护卫营的牌子,老身就替太后摘了。”
红姑乌木杖抬起,直逼司徒凤仪心口点去。
这一击若是落下,司徒凤仪的天象境根基当场就得废。
司徒凤仪咬碎银牙,刚要燃尽最后一点真气硬扛。
一缕极细的暗金真气悄无声息地贴地而行,撞在乌木杖底。
砰!
乌木杖被硬生生荡开三寸,真气擦著司徒凤仪的肩膀飞过,将后面的石狮子轰得粉碎。
红姑老脸一沉,猛地回头。
曹舒穿着玄色飞鱼服,腰里挎著新到手的漆黑斩蛟刀,慢悠悠地从营门外走进来。
“红姑姑这脾气真是不小,拆完我的惊蛰小筑,又来砸司徒统领的场子,这后宫是姓大夏,还是姓你啊?”
红姑看清来人,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老身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靠女人裙带活命的软骨头。”
红姑冷笑,根本没把曹舒放眼里,“怎么,给萧贵妃按了几天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这地底的血祭槽是太后亲自下的令,你敢插手慈宁宫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