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舒抬手,指尖停在她心口外侧,没有碰下去。
破妄之眼一开。
药魂蛊盘在她心脉旁,形似小虫,通体淡绿,尾部缠着一根极细的黑金线。
蛊虫活着,白芷若能活。
蛊虫死,药血反噬,全身经脉会变成毒脉。
硬拔就是杀人。
“麻烦。”
曹舒收回手。
白芷若抿唇。
“没办法?”
“有。”
她眼睛亮了一下。
曹舒慢悠悠补了一句:
“不过你得跟我回惊蛰小筑。”
白芷若愣住。
“现在?”
“不然在这儿给你治?等红姑带人来围观?”
曹舒撤掉亭外纯阳印。
“名义上,银令监察审问疑似妖患。你配合点,别乱喊。”
白芷若轻吸一口气。
“曹监察,你名声”
“我名声早烂穿了,不差你一个。”
曹舒伸手抓住她手腕。
“走。”
惊蛰小筑外,各方暗哨都看傻了。
曹舒前脚刚从坤宁宫出来,后脚又把太后身边新入宫的白昭媛带回自己院子。
这消息像火星掉进油锅。
凤鸣宫最先炸。
青雀提着剑冲到院门口,脸色绷得厉害。
“曹舒!”
院门一开,曹舒探出头。
“姐姐来得正好。”
青雀看见屋内素白宫裙的白芷若,火气直接冲上来。
“你是不是见一个救一个?”
“这是药引,不是新欢。”
“你当我傻?”
曹舒一把抓住她手腕,顺势把人拽近半步。
青雀刚要骂,腕脉里钻入一缕先天纯阳气。
她身子一软,到了嘴边的话卡住了。
曹舒低头贴近她耳侧。
“她身上有太后的蛊,我要审。你帮我守外面,别让凤鸣宫的人乱闯。”
青雀强撑著瞪他。
“你少拿正事糊弄我。”
“姐姐要是不信,晚上亲自来查房。”
“滚!”
青雀脸一下红了,抬脚就踢。
曹舒轻巧躲开,松开她的手。
“这几天别乱运冰系真气,凤鸣宫那条寒脉快被抽了。回去告诉娘娘,今晚我会去一趟。”
青雀脸上的羞意散了些。
她压低声音:
“真有危险?”
“很大。”
青雀看了眼偏房,咬牙转身。
“我替你守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你要是还没出来,我就踹门。”
曹舒笑了笑。
“姐姐真疼我。”
“闭嘴!”
青雀守在院外,剑往门边一插。
几个跟来的暗哨顿时不敢靠近。
偏房内。
白芷若站在榻边,双手抓着衣带,迟迟没动。
曹舒把门闩扣上,又在窗缝、门槛、床脚各贴一道纯阳印。
“外裙脱了。”
白芷若脸色微变。
“必须?”
“你蛊纹贴着心脉,衣料上有太后药香,隔着衣服动手,红姑一闻就知道不对。”
白芷若闭了闭眼。
片刻后,她解开外层宫裙。
素白贴身衣衫勾出纤细身段,肩颈雪白,锁骨下方透著淡淡药纹。
她强撑著镇定,坐到榻边。
“曹监察,动手吧。”
这次曹舒没贫。
他坐到她身前,双指点在蛊纹周围。
先天纯阳气压得很细,像暖流一般绕过心脉,慢慢靠近药魂蛊。
蛊虫受到纯阳气牵引,尾部轻轻摆动。
白芷若闷哼,双手抓紧榻沿。
“疼?”
“能忍。”
曹舒指尖往旁边偏了半寸。
“别硬撑。你要是心跳乱了,蛊会醒。”
白芷若呼吸放缓。
纯阳气一点点“喂”进蛊虫附近。
药魂蛊不再躁动,反而释放出一股药香灵气。
那股灵气顺着曹舒指尖钻入丹田,温和地洗过先天纯阳气。
曹舒眉梢动了一下。
这药血不冲,却能洗杂质。
比直接吞血煞稳得多。
系统面板没有弹,但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