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蝉不敢违抗,乖乖坐下。
刚低头去拿茶盏,曹舒掌心按在她的膻中穴上。
纯阳气涌入,强行冲散那团郁结的气血。
小蝉惊呼一声,身子瞬间软了。
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双手抓住曹舒的手臂,却根本用不上半点力气。
“曹大人别”
“别什么?”
“再晚半个时辰,你这心脉就得碎。皇后可不会心疼你。”
小蝉羞恼得耳根滴血。
她知道曹舒在救人,可那只手实在太放肆,那股霸道的热意顺着心口往四肢百骸窜,连腿都软得使不上劲。
“娘娘说太后今日可能会亲自试你。”
小蝉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把最重要的消息抛出来。
曹舒轻笑,故意加重了一分力道:“是试我手艺,还是试我命硬?”
小蝉闷哼一声,眼眶都红了,哪里还敢搭腔,只能软在石桌旁任由他施为。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曹舒才收回手。
小蝉赶紧拉紧领口,连退两步,脸红得快要滴血,逃也似的跑了。
小蝉刚走没多久,慈宁宫的懿旨就到了。
太后命曹舒即刻前往太医院偏殿,替新入宫不久的“白昭媛”查验妖气。
曹舒挂上银令监察牌,大摇大摆地进了太医院偏殿。
殿内药香浓郁。
一个穿着素白宫裙的女子正站在药柜前,低头研磨药材。
裙摆下身段纤细,气质干净柔弱,腕间缠着一串深色药香木珠。
白芷若。
江南药王谷出身,医术卓绝,刚入宫就被太后留在身边侍奉汤药。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温声见礼:“曹监察。”
不卑不亢,没有后宫那些争宠妃嫔恨不得贴上来的劲头,眼底清澈得像一汪水。
曹舒心里立刻拉响警报。这后宫里,越干净的女人,底细越脏。
破妄之眼无声开启。
金光扫过。白芷若体内干干净净,确实没有妖气。
但在她心脉旁,盘踞著一只极隐蔽的蛊虫。
药魂蛊。
这蛊虫不仅锁着她的命,限制她违逆太后,还散发著一股微弱的气机,直指皇家禁地方向。
跟旧龙骨的气息有共鸣。
“曹监察看够了吗?”珠帘后,传来太后温和的声音。
曹舒立刻收敛视线,低头拱手:“太后娘娘恕罪,下官在观白昭媛的气色。”
太后隔着帘子轻笑:“芷若近日常梦见黑水龙骨,哀家怕她被妖邪缠身,你替她好生查查。
查妖是假,试探是真。
太后想看他能不能感应到旧龙骨,顺便摸清他知不知道蜕骨池七日开池的事。
曹舒上前两步,指了指旁边的脉枕:“娘娘,请。”
白芷若伸出皓腕,搭在脉枕上。肌肤胜雪,透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曹舒两指搭上她的腕脉。
千机神隐开到极致。他把自己的脉象伪装得虚浮无比,气血驳杂,完全是一副旧伤未愈、纵欲过度的样子。
他用了最普通的推拿手法,在她手腕和虎口按了几下,没动半点纯阳气,更没去碰那只药魂蛊。
“回太后,白昭媛体内并无妖气,只是气血有些虚。”曹舒收回手,故意咳了两声,脸色发白,扶著桌角喘气。
太后似乎很满意:“你昨夜在女护卫营劳累,身子也虚。芷若,把那碗龙髓玉膏喂曹监察喝了。”
白芷若转身,端起桌上一个精致的玉碗,走到曹舒面前。
碗里的玉膏透著黑金光泽。帝血气机。
太后这是要强行往他体内塞定位器,想随时监控他这具纯阳肉身的变化。
曹舒连连谢恩,张开嘴。
白芷若用玉勺舀起一勺,送进他嘴里。
玉膏入口,曹舒舌尖一卷,千机神隐瞬间包裹住那团帝血气机,直接压进牙后提前藏好的一枚小玉片里。
喉结滚动,装出吞咽的动作。
“谢太后赏赐。”曹舒擦了擦嘴。
太后隔着珠帘,终于露出一丝满意。只要曹舒吃了药,就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白芷若递过一方锦帕。
指尖微微发抖,帕角擦过曹舒手背时,留下一层极淡的粉末。
曹舒鼻尖微动。醒魂散。药王谷秘药,专破轻度帝血迷障。
这女人在自救。她没完全听命于太后,她在暗中给他递解药。
离开太医院,曹舒往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