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夜红绫的第二具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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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藤蔓像活物一样蠕动,上面挂满了拇指大小的铜铃。

    每一枚铜铃里,都封著一缕面目扭曲的宫女残魂。

    刚踏过门槛,四周突然升起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雾气翻滚中,几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

    萧玉容穿着那件极薄的冰丝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冷白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柳玉娇披着紫色薄纱,胸前大片雪腻呼之欲出;云昭仪赤著足,眼眶水润,纱衣半褪;连青雀都换上了暴露的舞裙,咬著红唇娇嗔。

    “曹监察,过来呀”

    娇软的声音在雾中回荡。

    四个老兵眼神瞬间迷离,呼吸急促,甚至有人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隐隐有拔刀自残的冲动。

    “醒来!”司徒凤仪大喝,却根本没用。

    曹舒冷笑出声。

    “拿女人考验我?看不起谁呢!”

    他一步踏出,先天境三层的纯阳气化作一声舌绽春雷的低喝:“滚!”

    金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四周的白雾和雪白幻象瞬间如泡沫般碎裂。

    老兵们猛地惊醒,满身冷汗。

    曹舒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衣摆:“我可是正人君子。”

    司徒凤仪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还挺自豪。”

    雾气散去,前方断墙下的廊道里,跪着一道身影。

    那是夜红绫的第二具分身。

    她换上了一身前朝冷宫的旧妃服,发髻松散,怀里抱着一只破旧香囊,眉眼楚楚可怜,脸色惨白,声音柔软得能掐出水来:

    “曹监察,救我奴家也是被禁地害死的妃嫔残魂,困在这里出不去。奴家知道阵图在哪,愿为监察带路”

    司徒凤仪眼神一厉,长剑“铮”地出鞘,直接就要劈过去。

    曹舒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压低声音道:“别急。她拿死去的嫔妃残魂做壳子,你这一剑下去,残魂就真魂飞魄散了。”

    他松开司徒凤仪,换上一副被美色迷惑的表情,笑眯眯地往前走两步:“既然姐姐想骗我下井,我正好也想下去。大家各取所需,带路吧。”

    夜红绫分身掩唇轻笑,起身朝废墟深处的地下暗阶飘去。

    一行人跟着她往地下走。越往下,阴气越重。

    走到一半,异变陡生!

    走在司徒凤仪侧后方的那个靴底沾灰的老兵,双眼突然翻白,拔出腰间横刀,悄无声息且极其狠辣地朝着司徒凤仪的后心刺去!

    距离太近,司徒凤仪正盯着前方的分身,回身慢了半拍。

    “破!”

    曹舒早等著这一刻,屈指一弹。

    老兵肩井穴内蛰伏的纯阳印瞬间爆发。

    金色的真气直接在老兵体内炸开,“啪”的一声脆响,将一根顺着经脉钻入脑髓、细如发丝的魔魂线硬生生震断。

    老兵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下去,清醒过来后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请罪。

    司徒凤仪看着地上的刀,脸色铁青。

    魔门的分身竟然能在她眼皮底下埋线控人。

    前方的夜红绫分身见暗手失败,索性不再伪装。

    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脸上的楚楚可怜消失,身上的旧妃服瞬间化作翻滚的魔气。

    “叮铃铃——”

    地下锁阴井周围的无数铜铃同时震响。

    那些被封在铃铛里的残魂发出凄厉的哭嚎,化作密密麻麻的音刃,铺天盖地地朝众人绞杀过来。

    “结阵防守!”司徒凤仪大喝,天象境真气爆发,长剑挥出冰蓝色的剑幕,将正面撞来的魂雾硬生生斩开。

    将霸道的先天纯阳刀气极度压缩,化作千万条细若游丝的金线。

    金线精准地穿透魂雾,只烧断控制残魂的黑红藤蔓和魔线,绝不伤及残魂本体。

    一个个宫女残魂脱离铜铃后,茫然地飘在半空,有的甚至朝曹舒弯了弯身子致谢,才慢慢消散。

    两人一冰一火,一防一攻,竟在这狭窄的地下通道里形成了极其默契的配合,硬是杀穿了音刃网。

    冲入锁阴井核心,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呼吸一滞。

    一面巨大的石碑倒悬在井口上方,碑面上刻着错综复杂的阵纹,正是那张残缺的禁地阵图。

    可石碑正下方,端坐着一具无头女尸。

    女尸的胸口,赫然插著一枚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黑金帝钉,正不断吞吐著来自禁地方向的浓烈妖气。

    夜红绫的分身飘在女尸上方,笑得花枝乱颤:“曹监察,阵图就在这里。不过谁敢碰这石碑,谁就会被帝钉标记,成为皇帝的下一具肉身。”

    司徒凤仪握紧剑柄,没敢轻举妄动。

    曹舒盯着那面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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