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没有点熏香,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太后今日穿着宽松的素色常服,斜靠在珠帘后的软榻上。
“云水宫的差事办得不错。”
太后的声音透著慵懒,“云昭仪今日的气色,连哀家看了都觉得心疼。曹监察好手段。”
曹舒低头拱手。
“全仰仗太后娘娘威福。”
太后轻笑了一声,话锋一转。
“既然你手艺这么好,哀家再交给你一件差事,西北角的废弃冷宫,藏着几只老鼠。魔门圣女就在里面。”
曹舒心头猛跳。
这老狐狸果然什么都清楚,这是赤裸裸的借刀杀人。
“今夜,你带女护卫营去清剿。”
太后隔着帘子扔出一块玉牌,“里面有一份‘禁地阵图’,拿回来交给哀家。事成之后,你这块银令,后宫各院的门槛,随你踩。”
曹舒双手接过玉牌。这诱饵太大,也太毒。
“奴才遵旨。”
刚跨出慈宁宫的大门,两个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萧家的人。
曹舒被“请”进了凤鸣宫内殿。
大门“砰”地关严。
萧玉容坐在宽大的软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冰丝长裙,裙摆开叉极高。
冷白修长的双腿交叠著,若隐若现。
她手里把玩着一条暗红色的软鞭,凤目含煞。
“彻夜调理?”
萧玉容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
“曹顺,你真当本宫的刀,可以随便去试锋芒?”
曹舒根本没躲。
他迎着鞭影走过去。
软鞭抽在他肩膀上。
反手一把攥住鞭梢,猛地一拽。
萧玉容被这股巨力扯得身子前倾。
曹舒顺势欺身而上,双手直接攀上她那两条冷白修长的玉腿。
“放肆!”萧玉容大怒,天象境的极寒真气瞬间爆发。
曹舒不退反进。
刚刚突破的先天纯阳气顺着掌心狂涌而出,摧枯拉朽般冲入她的经脉。
寒毒遇到先天纯阳气,瞬间溃败。
萧玉容浑身一颤,强横的冷傲防线瞬间瓦解。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曹舒怀里,冰丝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大片雪腻晃得人眼晕。
曹舒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滑。
“娘娘,试锋芒这种事,当然得留给”
就在两人气息急剧升温,萧玉容咬著红唇准备反击时。
“砰!”
内殿沉重的金丝楠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柳玉娇带着一身浓烈的脂粉气冲了进来。
她原本是打着“探望姐姐”的幌子来找茬,结果一进门,直接傻眼了。
曹舒的手还放在萧玉容的腿根处。
修罗场,瞬间引爆。
“好啊!”
柳玉娇气得七窍生烟,指著曹舒破口大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昨晚去云水宫卖力气,今天大白天又跑到这老女人的榻上!你当本宫是死人吗?”
萧玉容从曹舒怀里挣扎着坐起,凤目圆睁。
“柳玉娇,你敢擅闯凤鸣宫?”
柳玉娇根本不惧,冷笑连连。
“我闯怎么了?你装什么清高!你榻上这个男人,本宫早就验过身、留过宿了!他身上哪块肉本宫没摸过?”
萧玉容脑子“嗡”的一声,转头死死盯着曹舒。
“你跟她?”
天象境和魔门阴煞功法的气场在殿内疯狂对撞,瓷器碎了一地。
曹舒夹在中间,非但不慌,反而觉得是个机会。
他猛地站起身,先天境三层的修为爆发!
霸道绝伦的先天纯阳气息化作实质般的金色气浪,瞬间笼罩整座大殿。
萧玉容的极寒真气和柳玉娇的阴煞魔功在这股纯阳之气面前,被强行压制得死死的。
“都给我闭嘴!”
曹舒一步跨出,双手齐出。
左手扣住萧玉容的手腕,右手揽住柳玉娇的腰肢,猛地往后一拽。
倒反天罡!
两个高高在上、斗了半辈子的顶级贵妃,硬生生被按倒在宽大的软榻上!
萧玉容和柳玉娇同时惊呼出声,拼命挣扎。
左边捏一把冷傲的肌肤,右边揉一下丰满的软肉。
“曹顺!你找死!”萧玉容羞愤欲绝。
“死太监你松手!”
“再吵,我现在就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