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服被她随手扯落,里面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纱。
黑纱半掩著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她赤著足,踩在青石砖上,步步生莲。
魔门圣女,夜红绫。
“曹监察昨晚在云水宫好生快活,奴家等得腿都酸了。”
夜红绫娇笑连连,声音里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
曹舒没拔刀,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魔门圣女亲自来给我铺床?”
夜红绫走到桌案前,腰肢扭动:“曹监察好手段,柳玉娇那蠢货心脉里的血煞毒印,魔门种了整整三年,你一晚就给她拔了个干净。不仅坏了圣教的祭祀大计,还把她驯得服服帖帖。”
她身子前倾,黑纱领口垂下,大片雪白直接怼到曹舒眼前。
魔门顶级媚功,【天魔舞】。
香风扑面,四周的空气变得黏腻。
夜红绫的眸中泛起紫芒,企图用极致的诱惑直接摧毁曹舒的神智。
“把云魂玉残片交出来。”
夜红绫的声音变得空灵,“奴家让你体会比云昭仪快活百倍的滋味。”
曹舒心中冷笑。
媚功?
他刚觉醒先天纯阳气,这玩意儿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曹舒不退反进,猛地站起身。
一步跨出,直接无视了天魔舞的幻象。
他大手一探,一把揽住夜红绫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按倒在桌案上!
“啊!”夜红绫惊呼出声。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顶级媚功不仅泥牛入海,体内魔气竟被曹舒身上爆发出的霸道纯阳气息压制。
骨头瞬间酥软,魔门圣女眨眼间变成了待宰的娇弱羔羊。
曹舒压在她身上,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游走,直接探入黑纱
“快活百倍?”
曹舒指尖逼出一缕先天纯阳气,直接抵住她的膻中死穴,“圣女打算怎么让我快活?”
纯阳真气烫得她经脉发疼。
她咬著牙,强撑著媚笑:“曹舒你敢动我,魔门不会放过你。”
“魔门算个屁。”
曹舒手上加力,“说,你们要云魂玉干什么?不老实交代,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出院子。”
夜红绫疼得直抽冷气,知道这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只能开口:“圣教要借云魂玉打开禁地外围阵法。皇帝在里面蜕皮,我们要夺他蜕下的‘旧龙骨’!”
旧龙骨?
曹舒眉头微挑。
他正想继续逼问,手掌传来的触感却突然变了。
原本温热软弹的肌肤,渐渐失去温度。
曹舒开启破妄之眼仔细一扫,发现这根本不是夜红绫的本体,而是一具用魔气凝结的分身!
难怪这么容易就被按住。
这女人是故意用分身来试探他,顺便把“旧龙骨”的情报送过来?
夜红绫的分身开始消散,化作点点黑芒。
她最后的声音留在屋里:“曹监察,这手感你可记好了。我们还会再见的。”
曹舒看着空荡荡的桌案,拍了拍手。
送上门的情报,不拿白不拿。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极冷的声音。
“曹监察好兴致,大白天关着门在屋里折腾什么?”
司徒凤仪。
她推开院门,大步走入,一身银甲泛著寒光,脸色比平时更冷。
曹舒走出门,靠在门框上:“统领大人不去排队,也想找我调理?”
司徒凤仪握紧剑柄,强压着拔剑砍人的冲动,冷冷开口:“收拾一下。太后懿旨,命你即刻前往慈宁宫,有要事相商!”
曹舒心头一凛。
太后这老狐狸,这么快又要出牌了?
曹舒整理了一下飞鱼服的领口,跨出门槛。
司徒凤仪站在院子里,一身银甲泛著寒光。
她手按剑柄,视线像刀片一样在曹舒身上刮了两遍。
突然,她鼻子动了动。
夜红绫留下的那股甜腻魔门幽香还没散干净。
司徒凤仪脸色沉了下去。
“曹监察这惊蛰小筑,真是香风不断。昨夜在云水宫风流快活不够,大白天还要关着门藏娇?”
曹舒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贴到她甲片上。
“统领大人鼻子这么灵,属狗的?”
司徒凤仪手腕一翻,剑刃出鞘半寸。“你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